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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在病重之时提出让自己的亲妹妹嫁给他,妻子痊愈之后两姐妹共侍一夫。姐妹两人

他的妻子在病重之时提出让自己的亲妹妹嫁给他,妻子痊愈之后两姐妹共侍一夫。姐妹两人相处和睦,一共生养了12个子女。他是国民党陆军上将钱大均。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儒将钱大钧“姐妹共夫” 两位夫人从不争风吃醋)

暮色落进台北郊外一座旧宅,钱大钧放下毛笔,宣纸上的隶书还差几笔。

院子里有洒水壶的声响,他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两位妇人在浇花。

脚步声一重一轻,几十年没怎么变,他忽然想起1929年的武汉。

那年秋天,桂系留下的武昌军官学校学员被收编成中央军校武汉分校第七期,蒋介石派钱大钧去当教育长。

新官上任头一课,他在礼堂讲军人的本分,讲一个人要分得清荣辱。

台下的年轻面孔却压不住笑。

他们早就听说,钱教育长的公馆里住着一对亲姐妹,原配夫人是姐姐,随后娶进门的是妹妹,两人同伺候一个丈夫。

学生编了句顺口溜,说他白日在台上教人守规矩,夜里回府享齐人之福。

这话传到他耳朵里,他像没听见,第二日照常站上讲台。

风波的源头在1928年冬天,上海红十字会医院的一间病房里。

钱大钧的原配欧阳藻丽病得沉重,肺病拖着,高烧不退,医生几次暗示准备后事。

她心里放不下的是几个孩子,反复盘算后,把同父同母的妹妹欧阳生丽叫到跟前,留下一句话。

她若走了,钱大钧只能娶生丽,亲姨母进门,总比外头女人当后娘强。

这句话成了遗言,也成了绳索,把三个人捆在一起。

欧阳生丽那年17岁,刚从教会学校毕业,会英文法文,性子活泼,对当将军的姐夫存着少女式的崇拜。

钱大钧对这位小姨子也早有留意,平日里的客气,细看下去藏着别样的亲近。

病床前姐姐一开口,妹妹低头没拒绝,钱大钧顺水推舟应下来。

欧阳家老爷子觉着荒唐,可长女病危,托孤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只能含泪点头。

名分一定,生丽搬进钱公馆,成了名正言顺的二夫人。

可春天的气息一进来,欧阳藻丽的病反倒一天天变轻。

咳血止住,高热退去,到夏天已能扶着墙慢慢走动。

她活了过来,病房外头的新局面却收不回去,妹妹的小腹也一日日隆起。

阳藻丽追悔莫及,偏偏那安排全是自己求来的,找不到半句怨人的话。

欧阳耀如气得闭门谢客,试图把生丽送去日本,隔断这桩荒唐姻缘。

钱大钧却铁了心,绝食、寻死,什么法子都使出来,非要娶到不可。

僵到末了,欧阳家只好闷声认下这门两头大的亲事。

再往前溯,这段缘分并不全从病榻开始。

钱家祖上是昆山书香门第,到了钱大钧这代已然败落,靠姐姐接济才读得起书。

后来他考进江苏陆军小学,辛亥革命时跑去上海闹革命,东渡日本结识蒋介石,追随孙中山。

回国进保定军校,再去日本士官学校,黄埔建校时已站上教官席。

欧阳耀如则是老同盟会员,当过江西省议员,后来改营银行业,上海滩根基很深。

他看中钱大钧这支潜力股,出钱供他往前奔,又把长女欧阳藻丽嫁过去。

表面是郎才女貌,底下是军权与钱袋子互相借力。

那几年蒋介石正好要用黄埔系掌权,钱大钧从教官做到代理总教官,北伐、东征、四一二。

件件听命办事,替蒋介石清了不少路障,也一步步升到上将总参议。

武昌军官学校改组的差事落到他头上,既是信任,也是借他的资历去收拢桂系留下来的军事人才。

可钱大钧走到哪里,那桩姐妹共夫的新闻就跟到哪里,小报写得天花乱坠,熟人见面也免不了打趣。

他从不辩解,只管把内宅安排得稳稳当当。

抗战爆发后,他当上航空委员会主任,在后方统筹空军事务。

1938年两架飞机跨海到日本本土撒传单的那次行动,他也参与了后方策划。

一家人在炮火里从武汉退到汉口,再退到重庆。

藻丽主持家务,管孩子,生丽年轻,会应酬,陪他出席场合。

一内一外,居然没传出过争风吃醋的话。

1949年他带着家人去台湾,身边长期相伴的是生丽。

到台湾后,实权没了,只挂几个闲差,他把日子消磨在字画古玩上,专练隶书,自称昆山钱大钧。

偶尔有同僚来访,见院里两姐妹仍在,忍不住提起当年医院那桩事。

他放下毛笔,只说一句家常旧事,便不再开口,1982年他在台北过世,活了90岁。

他讲了一辈子立身持正,讲了一辈子廉耻,身后被人提起时,却总是先想到那对姐妹花。

那场病榻托孤本是母亲给儿女铺的最后一条路,偏偏命运让病人活着回来,让善意的安排变成荒唐的收场。

他不解释,不回头,把尴尬扛到老。

他不只是民国将军里的孤例,更像是那个时代体面与生活相互拆台的一个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