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冰的直播间里,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透着股小心翼翼和心虚。他是个在广州干了15年的电信云网工程师,该考的证垒成了一摞,现在的到手工资却不到九千,老婆每个月拿不到六千。
两口子在广州,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他对着手机,把这笔穷账全揽到了自己头上:“是不是我自己真的不行?”
大冰没顺着他叹气,直接甩过去一句硬邦邦的话:“月薪不到两万,不要找自己的原因。”
这句话一出来,直接扯下了多少职场滤镜。大冰把背后的账算得很明白。那些兜里揣着高薪的人,真就是三头六臂、天天不睡觉吗?根本不是。人家只是碰巧踩在了行业大把撒钱的时候。锅里肉多,闭着眼也能捞一勺;现在行业走下坡路,锅底都快漏了,你就是把铁勺子抡出火星子,也刮不下二两油。
但这个广州的工程师转不过这个弯。
多少像他一样的人,深夜对着发出惨白光芒的手机屏幕,把跳槽的简历写了又删,连老板办公室的门都不敢敲,只能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把每一个钱包见底的夜晚,全用来扇自己的耳光。
每天疯狂反思自己到底哪里没做好。反思到最后,钱没多一分,整个人连迈腿的力气都没了,光剩下内耗。
别把行业的烂账,死死扣在自己脑门上。你觉得现在的死工资,是你真没本事,还是锅里本来就没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