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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当局痛恨中国,丹麦的外交大臣拉斯穆森曾表示,过去不允许中国对格陵兰岛投资,现

丹麦当局痛恨中国,丹麦的外交大臣拉斯穆森曾表示,过去不允许中国对格陵兰岛投资,现在不会允许,以后也有可能禁止中国对格陵兰岛进行投资。格陵兰岛是世界上最大的岛,人口才五万多,经济特别落后,主要靠捕鱼和丹麦给的补贴过日子,补贴差不多占它政府预算的一半,没这笔钱,当地人的福利和公共服务都撑不住

2026年1月14日,丹麦外交大臣拉斯穆森在华盛顿与美国副总统万斯、国务卿鲁比奥会谈。会后,他再次强调,丹麦过去曾阻止中国参与格陵兰岛部分投资项目,今后仍会警惕相关投资。
奇怪的是,丹麦一方面拒绝美国取得格陵兰岛,另一方面却主动限制中国资本进入。一个国家既要抵挡盟友的领土诉求,又要顾及盟友的安全关切,外交选择自然受到牵制。

格陵兰岛面积约216万平方公里,人口不足6万。岛上矿产丰富,却没有形成足够强大的工业体系。渔业支撑着当地出口,丹麦每年提供数十亿丹麦克朗财政拨款,维持公共服务和社会福利。
资源丰富不等于经济发达。格陵兰岛人口分散,基础设施建设成本高,矿业项目从勘探到投产往往需要多年。当地需要资金,也需要技术和稳定的市场。

中国企业曾尝试参与当地矿业及机场建设,但部分项目受到政治和安全因素影响。值得注意的是,拉斯穆森2026年1月还表示,丹麦掌握的信息显示,格陵兰岛附近约十年没有出现中国军舰。
这就产生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既然没有现实中的中国军事活动,为什么商业投资仍被高度安全化?
原因不仅在中国,更在美国。

格陵兰岛处于北美与欧洲之间,连接北极重要战略通道。美国在当地拥有军事设施,长期关注岛上的地理位置和资源潜力。
特朗普提出获取格陵兰岛的主张后,丹麦与美国之间出现明显分歧。但丹麦仍然需要美国提供安全合作,因此在投资问题上格外谨慎。

格陵兰岛自身也并非没有决定权。根据2009年实施的自治制度,当地在矿产资源等事务上拥有广泛权限,丹麦则负责外交、防务等王国事务。资源开发还必须考虑当地居民意愿和环境法规。
因此,把所有投资障碍都解释为丹麦仇视中国,并不符合事实。真正值得警惕的是,正常商业竞争被国家安全概念不断扩大所挤压。
在我看来,这场争议最值得关注的,不是丹麦对中国说了多少强硬的话,而是一个经济规模有限的自治地区,究竟有多少自主发展的空间。

美国关注军事位置,丹麦重视主权和安全,格陵兰居民则需要就业、税收和公共服务。三者利益并不完全一致。倘若商业投资长期服从地缘政治安排,当地发展选择就可能进一步收窄。
中国参与北极经济合作,应当尊重当地法律、环境要求和居民意愿。丹麦当然可以审查涉及安全的项目,但审查应有具体依据,而不能将中国资本一概视作威胁。

更深层的问题是,丹麦能否在维护安全的同时,为格陵兰创造更多经济机会。依靠限制外国投资无法自动建立本土产业,也无法减少财政依赖。
格陵兰的命运,最终不该由大国竞争替当地居民作出全部决定。真正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安全政策,必须给经济发展留下足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