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第二天半夜,刘学义突然摸出手机,给导演黄颖湘发了三个字:我难受。
平时在片场插科打诨、看着比谁都想得开的人,背地里却直言自己整个人像被生生撕下一层皮。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导演,坐在机房剪最后一集的时候,都对着监视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按说拍了这么多年戏,演员最基本的身段就是随时进、随时出。
可偏偏到了林锦岐这个角色,他把自己彻彻底底困死在里头了。
导演当时回了句“你也有今天”,搭戏的谭松韵也跟着凑热闹打趣,剧组上下权当个段子听。
大家嘴上都在笑,可干这行的谁心里没数?
谭松韵在戏里从青涩少女一路熬到了白发老妇,镜头一关,同样好几天缓不过劲来。
这年头混口饭吃,按部就班交差最聪明,心不累,戏拍完拍拍屁股就能回家。
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聪明”的演员,非要把自己骨头敲碎了,塞进戏里那个人的命格里去活一遍。
戏台子拆得干脆利落,可被掏空的肉身,哪是一两句杀青快乐就能补回来的?
把自己整条命都往角色里垫,有时候真分不清到底是入戏太深,还是自讨苦吃。
杀青第二天半夜,刘学义突然摸出手机,给导演黄颖湘发了三个字:我难受。 平时在片场插科打诨、看着比谁都想得开的人,背地里却直言自己整个人像被生生撕下一层皮。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导演,坐在机房剪最后一集的时候,都对着监视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按说拍了这么多年戏,演员最基本的身段就是随时进、随时出。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