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掐了十年的死对头，坐一张解说台上了。
杜锋和杨鸣，合计手里攥着15个总冠军，10月16日这场上海打深圳，俩人第一次并排开麦。杨鸣盯着上海队的换人直嘬牙花子，杜锋直接拿手比划防守站位：这球要是我，早骂人了。
最狠的是第三节那个回合，上海刚起势，杨鸣突然冒一句这防守强度不如我们辽宁打广东那会儿。杜锋扭头看他两秒，笑了：你现在没队，说话是硬气。解说间另外俩人都没敢接话。
当年为了一个判罚能在场边对喷一整场的两位，现在一个搁置一个转型。能笑着把旧账翻出来当段子讲。
成年人最大的体面，从来不是和解，是找到新饭碗后，恩怨自动降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