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金钗》君黛偷鸡不成蚀把米!魏娆傩舞揭面具,霍珏脸都绿了
魏娆主动露脸献舞,根本不是逞强,而是一步以攻为守的狠棋。
绛云厅,霍珏自诩聪明,一眼识破魏娆不是真魏四娘子,话里话外那个不屑啊,“一个出身卑贱的女人,连最底层的贱民都视作下等的夜香妇!哼,替她捧鞍坠镫都不配”。
这话搁谁听了不窝火?可魏娆没哭没闹,反而讽刺地一笑,怼了回去:“卑贱?那么,谁决定我的命是贱的?,根本是上天瞎了眼,是他不公道!他让我一出生就落在泥沼里,他还想让我一辈子都烂下去,即便他是老天爷,他也不能够!”
听听,这话多硬气!我估计霍珏当时都愣了一下,他以为捏的是个软柿子,没想到里头裹着块铁。
可光嘴硬没用啊,霍珏转头就指使人把魏娆塞进黑漆木大箱抬走了,还让君黛换上同款曲裾、同款绣鞋,梳一样的发型,打算来个“狸猫换太子”。
君黛那叫一个得意,心里怕是早就嚷嚷开了:“只要她敢露面,我便能叫她从哪儿来,滚回哪里去!” 魏娆这回可真悬了。
谁承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碧桃这丫头机灵,转头就去求了戚仲恺。戚仲恺那叫一个干脆,闯进厢房一声“滚出去”,吓得舞者四散,袖中短剑“咔嚓”劈开铜锁,魏娆从箱子里扑出来,被他抱了个满怀。魏娆抬眸,泪光盈盈,这画面,啧啧,铁汉柔情最致命。
戚仲恺凭啥这么痛快来救人?仅仅因为碧桃求他?我觉得没那么简单。之前魏娆在寿宴筹备时,戚仲恺就暗中留意着她,两人之间那种“似有某种默契,唯独瞒着他(陆濯)”的眼神交流,早就埋了线。
魏娆对戚仲恺微微一笑,戚仲恺嘴角也泛起笑意,这哪是普通交情?分明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信任。戚仲恺这人,看着冷面,骨子里认准了谁,
那是真敢豁出去。短剑劈锁那一瞬,他救的不光是魏娆,更是自己心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魏娆呢,也够果决,脱身之后二话不说,直奔寿宴现场。换作旁人,早吓得躲起来喘口气了,她不,她偏要站在最亮的地方,让所有人看见,我魏娆,好端端地在这儿呢!
肃穆恢弘的乐声里,舞者戴着怒目狰狞的鬼怪面具,绸裙绚丽,舞姿带着神秘野性。男舞者喷出熊熊烈焰,众人散开,最后的女舞者缓缓步出,独自跳起祭神之舞。鼓点激昂,她身姿纤细如柳,腾挪旋转却充满力量,
“美得叫人转不开目光”。一路跳到老夫人面前,烟火花炮适时燃起,她在漫天烟花里揭开面具,露出那张美艳面孔,笑盈盈一句:“孙媳彩衣娱亲,献上傩舞一曲,向上天求美满和乐、赐福送禄,愿老夫人福山寿海,百病全消!” ,这一手“彩衣娱亲”玩得漂亮!
贺婉娘惊了:“是娆儿,竟是娆儿起的舞!” 孔瑛书也感叹:“竟把我们都瞒在鼓里!” 陆泽那傻小子还补一刀:“怪道她跳的傩舞虽然好看,姿态动作全与旁人不同,原来是大嫂呀!”
您瞧瞧,这一亮相,比任何辩解都管用。魏娆用一支舞告诉所有人:站在这儿的,是货真价实的魏家四娘子、陆家世子夫人,你们那些偷梁换柱的腌臜手段,见光即死。
后面敬酒,魏娆端着酒杯,笑吟吟走到霍珏桌前:“谢表兄送傩献寿,为我增辉添彩。可惜你送来的西域香过于浓俗,我不大钟意呢!” 霍珏抬头一看,悚然一惊,“是你” 碧桃站到魏娆身后,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
霍珏呼吸都急了,压着嗓子问:“不可能,你明明,怎么会是你!那君黛人呢?” 魏娆不慌不忙,轻飘飘扔出一句:“我失手摔了韩家的礼,他又叫人原样抬了回去。说不得,是他借走了那口大箱子呢。”
这话说得,绵里藏针!既点明君黛被韩辽的人掳走,又把霍珏撇得干干净净,你送的箱子,装的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没数?霍珏脸都绿了,连礼节都顾不上,仓皇离席。魏老夫人还纳闷呢:“那霍家大公子怎么失张失志的,一阵风似地来了,不言语一声又走了?”
老夫人满不在乎地讥讽:“大约是,叫傩神附了身,魂不附体吧。” 哈哈,这老太太嘴也够损的!
可魏娆赢了这一局,却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碧桃看她脸色苍白,忍不住劝:“女君明明犯了胃心痛,何苦逞强献傩舞呢。” 魏娆喃喃道:“太静了,我很怕。” 碧桃问怕什么,她笑笑:“怕暴风雨前的死寂。”
是啊,君黛只是被掳走,韩辽悄悄离了席,霍珏虽然跑了但没伤筋动骨,这哪是结束?分明是暴风雨前那片刻诡异的安静。
魏娆太清醒了,她知道自己这一舞,不过是抢了个先手,真正的恶仗还在后头。更微妙的是,她跟戚仲恺交换的那个默契眼神,连陆濯都察觉到了,“原以为那笑容是对着自己,猛然转头看向戚仲恺,却见对方的嘴角也有一丝笑意。陆濯的心沉了下去”。
魏娆这女人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她多能算计,而是她明明一身伤、一肚子委屈,却从不等着别人来救。
君黛和霍珏输在哪儿?输在太笃定魏娆不敢露脸。他们忘了,一个从泥沼里爬出来的女人,最不怕的就是再滚一身泥。魏娆用一支傩舞把“真假”的议论踩了个稀碎,可她也清楚,韩辽那条毒蛇还在暗处吐信子。这场寿宴,赢是赢了,赢得脆生,赢得解气,但离“尘埃落定”四个字,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