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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安在台上把手里的话筒举到嘴边又默默放下,整整反复了至少三次。 张学友在旁边闭着眼睛唱得太投入,把原本属于搭档的词全给唱完了。 周末10号在香港红馆这首《我应该》的后半段,具体卡在哪个节骨眼上才能让主人家插进嘴去,现场没人能给个准信。 这事真不是谁唱得不好,坏就坏在帮忙的实在太沉浸了。 你在旁边看

许志安在台上把手里的话筒举到嘴边又默默放下,整整反复了至少三次。
张学友在旁边闭着眼睛唱得太投入,把原本属于搭档的词全给唱完了。
周末10号在香港红馆这首《我应该》的后半段,具体卡在哪个节骨眼上才能让主人家插进嘴去,现场没人能给个准信。
这事真不是谁唱得不好,坏就坏在帮忙的实在太沉浸了。
你在旁边看许志安那个架势,情绪早早就酝酿到位了,整张脸写满了苦楚,整个人彻底陷在歌里的悲伤氛围里。胳膊抬起来,话筒都杵到了嘴边,全副武装就等开嗓那个点。
结果呢?
身边的老兄闭着眼,一口气顺着旋律直接滑过去了。
吸进去的气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举起的手又悄悄垂下来。
再等下一句,再抬起来;对方还在继续,只能再垂下去。
歌里正好有一句“你精彩,我悲哀”。
台上那位闭着眼负责极致的精彩,剩下开演唱会的那位,就老老实实在边上把悲哀给演足了。
生活中叫老熟人来帮忙撑腰,最怕的就是这种收不住的局面。
彩排的时候肯定对过分工,谁该接哪句早有眉目。可一旦站在聚光灯下,高手的肌肉记忆一上来,直接把既定的章程冲得一干二净。人家不是故意不给留位置,人家是纯粹陷进去了,顺嘴就把整场当成了自己的独唱。
你在旁边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摆动作,还得拼命端着情绪,生怕一走神,场面就彻底垮了。
往后再请老朋友同台,真得把谁张嘴的分界线掐死在毫秒上。
不然只要对方眼皮一闭,这场子下回轮到谁开嗓,怕是整首歌放完了也落不下一句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