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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鞠萍向丈夫提出了离婚,丈夫同意离婚,却让她二选一,孩子和财产只能带走一样!鞠萍一听当即就清楚他内心的算盘,但她不忍孩子留在这里,最终选择带走孩子。 她牵着儿子的手走出楼道时,身上只有一个挎包和一个小行李箱。孩子仰头问:“妈妈,我们去哪儿?”鞠萍蹲下来,捏了捏他的手心:“去一个咱们自己的家

1999年,鞠萍向丈夫提出了离婚,丈夫同意离婚,却让她二选一,孩子和财产只能带走一样!鞠萍一听当即就清楚他内心的算盘,但她不忍孩子留在这里,最终选择带走孩子。
她牵着儿子的手走出楼道时,身上只有一个挎包和一个小行李箱。孩子仰头问:“妈妈,我们去哪儿?”鞠萍蹲下来,捏了捏他的手心:“去一个咱们自己的家。”
那个“家”是电视台同事帮着找的一间老单元房,一室一厅,墙壁有些泛黄。鞠萍用剩下的钱买了一张小床和一个书桌,其余空间还空荡荡的。第一天晚上,儿子躺在小床上看着天花板,小声说:“妈妈,这里好安静。”鞠萍坐在床边,指着窗户:“明天太阳升起来,这里就会很亮堂。”
她开始重新安排一切。早上六点起床,做好早饭送儿子去幼儿园,然后赶往台里。下午的录制尽量排在三点前结束,她好准时去接孩子。有次节目超时,等她赶到幼儿园时,只剩儿子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画画。老师悄悄告诉她,孩子中午不肯睡,说要等妈妈。
台里领导知道了她的情况,把原本排给她的晚间节目调给了别人,换成了几档白天录制的少儿节目。收入少了一点,但时间规律了。她又在朋友的介绍下接了一些文稿配音,等儿子睡着后,就在厨房里对着简易设备录音。有时录到深夜,推开厨房门,发现儿子抱着小熊玩偶在沙发上等着。
最难熬的是孩子生病的时候。有次儿子半夜发烧,她抱着去医院,缴费时发现钱包里的钱不够这个月的药费和下一季度的房租。她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蒋启星的电话。电话接通了,她听到那头有酒杯碰撞的声音。“喂?”蒋启星的声音传来。鞠萍深吸一口气,挂断了电话。她转身回到护士站,低声问能不能先开药,工资发了立刻来补上。护士看了看她怀里烧得脸颊通红的孩子,点点头。

那之后她更拼命了。除了配音,又接了几份给儿童读物录有声版的零工。儿子痊愈后,变得格外懂事。有次她加班回家,发现晚饭已经做好了——一碗泡面,旁边摆着歪歪扭扭切好的火腿肠。儿子骄傲地说:“妈妈,我自己弄的,没有用刀,是用勺子压开的。”
小学二年级,儿子被选进学校的鼓号队。第一次演出需要一套统一的服装,价格不菲。鞠萍算了算账,默默多接了两份周末的配音。交钱那天,儿子抱着新衣服,却没有立刻试穿,而是小声问:“妈妈,你是不是又熬夜了?”鞠萍摸摸他的头:“妈妈喜欢熬夜工作。”
时间一年年过去,儿子长高了,功课越来越好。鞠萍的事业也渐渐有了起色,从节目主持人转向了儿童节目的策划和制作。她制作的节目获了奖,领奖台上,她说:“感谢生活给我的所有考题。”
儿子小学毕业典礼那天,鞠萍坐在家长席里。当儿子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时,他看了一眼台下的妈妈,然后说:“我最想感谢的人,是我的妈妈。她教会我,选择了一样东西,就要用全部力量去守护它。”台下的鞠萍微笑着,眼里有光闪烁。
典礼结束后,儿子跑过来,把毕业证书递给她:“妈妈,给你保管。”鞠萍接过证书,轻轻抱了抱已经比自己高的少年。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她想起多年前那个只能二选一的下午,如今她牵着儿子的手,走得每一步都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