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艺招不到一米六的女演员了，冯远征急得直挠头。
不是没人考，是艺术院校全在收大高个。女生一米七起，男生一米八打底，白瘦幼，高富帅，流水线一样往外吐。
可人艺要的是《茶馆》里的黄胖子，要的是陈白露那种带着市井腥气的女人。一米七几站台上，王利发那个窝囊劲儿根本出不来。
冯远征说得很直白：我得对号入座招人，结果座没了，全是模特架子。
更扎心的是人艺演戏不戴麦，全靠肉嗓子往最后一排砸，光长个子不长功的，上去就露馅。
当所有学校只按一种模子招生，舞台上的烟火气就绝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