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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晚,蜜蜜尿床了,巨大一摊,尿穿透了,尿破斩杀线了(bushi。两只娃挤着睡,我和振东换这、洗那,忙叨一晚。第二晚昨晚,半夜蜜蜜一会儿说“耳朵痛痛”要我揉,一会儿说pp痛要我一直拍,一会儿又变成手指头痛要我捏捏……循环往复,到2点七点两只饱饱醒了,蜜蜜哪里都不痛了,乐呵呵跟哥哥一起去找奶奶玩儿了。我昏迷到10点才醒过来。吃蒸鸡蛋,辣牛肉粉,还有武汉特色、不过滤的带豆渣的豆浆(振东端到床头了)。其实一点胃口也没有。但我想到井迪的“有劲儿!”还有她大口吃早餐那个气血充足的样子,我也高高兴兴把蒸鸡蛋、牛肉粉全吃完了,辣汤都喝完了。 武汉

第一晚,蜜蜜尿床了,巨大一摊,尿穿透了,尿破斩杀线了(bushi。两只娃挤着睡,我和振东换这、洗那,忙叨一晚。

第二晚昨晚,半夜蜜蜜一会儿说“耳朵痛痛”要我揉,一会儿说pp痛要我一直拍,一会儿又变成手指头痛要我捏捏……循环往复,到2点

七点两只饱饱醒了,蜜蜜哪里都不痛了,乐呵呵跟哥哥一起去找奶奶玩儿了。

我昏迷到10点才醒过来。吃蒸鸡蛋,辣牛肉粉,还有武汉特色、不过滤的带豆渣的豆浆(振东端到床头了)。

其实一点胃口也没有。但我想到井迪的“有劲儿!”还有她大口吃早餐那个气血充足的样子,我也高高兴兴把蒸鸡蛋、牛肉粉全吃完了,辣汤都喝完了。 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