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秦王最厉害,毕竟李世民当过秦王。但在古代封号传统里,晋王的整体含金量,普遍高于秦王。
路人听了直摇头,觉得这肯定是学界又廷争的结果。一位研究古代礼制的年轻士人刚从书库出来,脚下踩空一级台阶,胳膊夹着的几卷旧书册散落一地。他慌忙捡拾时,旁边一位过路的老宦官停下脚步,弯腰帮他拾起最上面那册封爵录。
士人道谢。老宦官摆摆手,目光扫过那摊开的书页,随口问:“郎君也感兴趣?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
老宦官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在阶前石墩上坐下。他说,宫里看得明白,一字王的尊贵,封号只是个引子,真正分量要数两样东西:一是册封时的仪仗卤簿,二是就藩时王府的规制用度。
他讲起前朝旧事。某次册封亲王,礼部拟定的仪仗单子递到御前,圣上提笔把秦王的金辂从八人抬改成了六人,晋王的却维持原样。朝会上有人问起,圣上只说,晋地拱卫京畿,王仪当重其守御之责,故而辂制不减。殿中一片了然目光,无人再议。
没过几年,北境有警。朝廷议定由一位亲王持节督军,备选的有秦、晋二王。兵部与礼部会商数日,最终拟定由晋王领命。诏书下达时,附了一份特旨:晋王此次出行,可依亲征例,用朱漆牌箭,麾盖增羽。那些熟知典章的老臣心里清楚,这几乎就是东宫出巡的规格。
老宦官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昨日天气。他又提到王府营造。晋王府的营造图纸,工部反复核改了七次。最后一次,主事官员指着中轴线上一处殿宇的基座高度,对匠作监说:“此处须比常制高三寸。”匠作监不解,主事低声解释:“这是旧例,晋王府正殿台基,历来要比其他王府高这三寸。你看不见,但地基知道。”
至于秦王,老宦官没再多说。他只讲了一桩小事:某年元宵,宫中设宴,亲王依序入席。内侍引位时,晋王的坐席设在了御座之左,而秦王在右。宴至半酣,圣上举杯,先向左席示意,而后才是右席。席间一位翰林侍读那夜多饮了几杯,回去后与同僚感慨:“左为尊,右为次。一席之位,君臣之心尽矣。”
士人听得入神,还想再问。老宦官却已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说道:“尊贵与否,不全在史书褒贬,也不全在世人议论。有时候,就看那卤簿多几柄金瓜,那殿基高几寸砖石,那宴席设在左边还是右边。”说完,他转身汇入宫道的人流,消失在重重殿宇的阴影里。
士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册封爵录。先前书页上那些关于秦晋谁更尊贵的辨析文字,此刻显得格外苍白。风吹过,翻动书页,露出最后一行小注:礼制之精微,常在仪轨琐屑处,非字面所能尽载
很多人以为秦王最厉害,毕竟李世民当过秦王。但在古代封号传统里,晋王的整体含金量,普遍高于秦王。 路人听了直摇头,觉得这肯定是学界又廷争的结果。一位研究古代礼制的年轻士人刚从书库出来,脚下踩空一级台阶,胳膊夹着的几卷旧书册散落一地。他慌忙捡拾时,旁边一位过路的老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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