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赵云的谥号不好,其实赵云的谥号非常不错了,虽然比不上张飞、马超和黄忠,但是比关羽的谥号好。
追谥诏书还没落印,尚书台里先吵起来了。一个老吏把拟好的“顺平”二字压在案上,说赵云没独当一面,给这两个字已是恩典。旁边有人接话:“关将军只得壮缪,赵将军凭什么压一头?”赵统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他是赵云长子,那天奉命来取诏书草稿。他没进门争,先问礼官:“顺平二字,可有贬义?”礼官说没有,顺是待人做事不刻薄,平是守规矩、有章法。赵统点头:“那就不必比。”礼官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壮缪的缪,谥法里本就有争议;顺平没这层麻烦。”
可赵云旧部不答应。一个老军侯追到宫门外,拦住赵统:“将军在汉水空营退曹兵,箕谷败退时亲自断后,军资几乎没丢。怎么到身后,只落个顺平?”他越说越急,要拉赵统去找刘禅。
赵统站住了。他知道老军侯咽不下这口气,也知道真闹到御前,话头一定会拐到关羽身上。关羽失荆州,谥号里的“缪”字本就有争议;若拿这个去比,赵家是占了便宜,关家却要难堪。可要是不争,旧部又觉得他软弱。
老军侯见他不走,甩下一句:“你不去,我去敲登闻鼓。”
赵统这才回头:“鼓一响,先父的谥就成满朝笑话。你要替他争,还是替他丢人?”老军侯手停在半空,没再往前。
第二天朝议,礼官照例念赵云履历。老军侯果然站出来,说赵云救主、退敌、断后,不该只以“顺平”盖棺。殿上有人低声附和,也有人拿关张马黄来压他,说赵云终究没独当一面,顺平已是美谥。
赵统等他们说完,才开口:“先父在世时常讲,他做先锋可以,做主将不如关将军。关将军的谥,是朝廷定的,今日不议。只问一句:顺平二字,合不合先父的为人?”
礼官翻出旧档,说赵云治军不扰民,撤退时不肯丢下百姓,营中赏罚有簿,从不因人废法。刘禅听到这里,抬手止住争论:“就顺平。”
诏书送到赵家那天,老军侯还沉着脸。赵统把诏书摊开,指给他看:“你看,没有缪字。”老军侯愣住。赵统又说:“先父若在,也不愿拿关将军的短处,垫自己的名。”
老军侯不再说话,只把诏书仔细卷好,放回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