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日，娜娜又两天未归！天蒙蒙亮的时候，浮桥上就有一个身影，在等着很娜娜道别！他就是守护了娜娜将近一个月的志愿者小哥，小哥今天就要回大连了，但是，他仍然早早起床，来到海边开始净滩行动！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再跟娜娜告个别，这就是小哥的想法。

小哥弯腰捡拾浮桥缝隙里的烟头和塑料碎屑，动作跟过去三十天一模一样。只是今天他时不时直起身子往海面望一眼，那眼神骗不了人，是在等一个可能不会出现的影子。娜娜15号回来待了几天，17号之后又没了踪迹。这海豹来去自由，谁也没法和它约好告别的时间。小哥心里门清，手上活没停，把最后一袋垃圾系紧放在岸边。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一个东北小伙子跑到长海县守了将近一个月，天天早起净滩、劝游客不要触碰、盯着海面看娜娜有没有回来。他图什么？流量？一个志愿者账号能有多少粉丝。工资？没人给他发钱。说白了就是放不下那只海豹。可娜娜呢，它终究是野生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骨子里刻着洄游的本能。十月了，正是斑海豹种群往辽东湾移动的季节，专家早就说过，冬天才是真正的考验。小哥的舍不得，跟娜娜要活下去的本能，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里头的拧巴，当地管理部门比谁都清楚。长海县为了娜娜没少折腾，划出缓冲区、立起“三不准”提示牌、派出无人机巡查、还建起了带有大黄鸭浮具的“娜娜之家”。前阵子曾出现不少游客围着娜娜、伸手触摸的情况，志愿者喊破嗓子也有人听不进去。你说这些人坏吗？未必。就是觉得“它不怕人嘛”“摸一下怎么了”。一只曾经被救助养大的海豹对人类没有戒心，这不是它的错，而是人的机会主义。小哥天天守着，守的其实是一条底线：别让娜娜对人类的最后一点信任被消耗掉。

小哥今天走，娜娜并不知道。它要是知道，会不会像10月10号那次一样，慢慢游到浮桥边蹭蹭他的手再离开？我猜小哥自己都不敢深想。他在浮桥上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拍了张海面，海面空空的，只有层层浪涌。然后把背包往肩上一甩，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特别短，短到像是怕被人看见。

说句实在的，铁打的浮桥，流水的志愿者。小哥走了，还会有下一个人来净滩、来劝导游客、来望着海面牵挂。可娜娜只有一个。它选了大长山岛，两次游回来，游两百公里也要趴在那只大黄鸭上休息。这份执拗放在人身上叫深情，放在野生动物身上就是巨大的风险。冬天一来，游客散了，直播停了，不会再有人随意给它投喂鱼类，它得完全靠自己下海捕猎。那时候它要是还记得小哥今天早上望向大海的那一眼，最好也记得：别靠人太近。

以上只是个人感慨，娜娜的动向请以当地海洋部门通报为准。

信源：新华网、央广网、辽宁日报斑海豹娜娜相关报道；长海县官方公布的保护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