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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赵佶被囚禁金国九年又有了14个孩子,有五个不是他的,他知道依然把他们当亲子养,看守他的人觉得:一个整天在女人堆里转,连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孩子,还当亲子养的人,已经痴呆了,已经是废柴了。 窗纸又破了,冷风灌进来。赵佶脱下最外层的袍子,给那个刚会走路的小女儿裹上。孩子的母亲缩在角落,不敢看他。他知

宋徽宗赵佶被囚禁金国九年又有了14个孩子,有五个不是他的,他知道依然把他们当亲子养,看守他的人觉得:一个整天在女人堆里转,连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孩子,还当亲子养的人,已经痴呆了,已经是废柴了。
窗纸又破了,冷风灌进来。赵佶脱下最外层的袍子,给那个刚会走路的小女儿裹上。孩子的母亲缩在角落,不敢看他。他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看守的士兵有时半夜摸进来,他只能面朝墙壁装睡。
他数过,这样的孩子有五个。他把他们拢在身边,教他们用树枝在沙土上学写自己的名字——虽然他自己已经快忘了“赵佶”两个字该怎么提笔。
看守的百夫长完颜术常来巡视。有次他指着个男童问:“像不像我?”赵佶抬头,咧开嘴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完颜术大笑着拍他肩膀:“对,就这样,老实生孩子,老实吃饭,你能活到老。”
1132年深秋,一个自称贩皮货的南人混进了营地。夜里,那人摸到赵佶榻边,袖中滑出一块鱼形玉佩——是旧日皇子府的信物。“官家。”那人压低声音,“臣陈忠,奉岳帅密令前来。陛下已在临安继位,韩家军北进到了汴梁旧地。五日后,西营换防有空隙,臣带您走。”
赵佶的手在发抖。他眼前闪过龙椅上的雕纹、砚台里的墨香、清明上河图里熙攘的汴河。但紧接着,是五年前那次未遂逃亡后,金人当着他面活剐了三个随从的场景。最后是那五个孩子的脸——如果自己跑了,这些被当作“宋帝子嗣”的孩子会立刻变成肉酱。
“我有十四个孩子。”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能都带走吗?”
陈忠愣住了:“官家,这怎么可能……”
赵佶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恢复了那种浑浊的迷茫。“你刚说什么?岳帅?哪个岳帅?”他歪着头,口水又流了下来,“我要喝羊奶,昨天完颜大人答应给的……”
陈忠脸色一白,瞬间收起玉佩消失在帐外。
赵佶缓缓躺下,听着自己震耳的心跳。他知道完颜术的人在帐外听着。
五日后,陈忠果然在约定地点被捕。金兵押着他经过赵佶帐前时,赵佶正蹲在地上给最小的孩子喂糊粥。他抬头看了一眼,傻笑着问:“这个南人偷了什么?”

完颜术亲自审了三天,陈忠什么也没招。第四天,完颜术来到赵佶帐里,扔下一袋粟米。“你很好。”他说,“继续养你的孩子吧。”
只是从那以后,赵佶的帐篷外多了两道岗。他再也走不出营地百步。
三年后的冬天格外冷。赵佶病倒了,高烧七日。他躺在破毡上,听见完颜术在外头吩咐:“不用请医官了,熬过就熬,熬不过就埋。”
最后那夜,五个非亲生的孩子都围在他身边。最大的那个男孩忽然握住他的手,低声说:“爹,我知道您不傻。”
赵佶混浊的眼睛动了动。他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天亮时,他断了气。金兵用草席一卷,把他埋进了营地西边的乱葬岗。那五个孩子被分到其他营区,从此没了音讯。
又过了二十一年,同样在北地的五国城,他的长子赵桓被带到了马球场。五十七岁的赵桓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完颜亮命他与八十一岁的辽帝耶律延禧赛马球。
“赢了的,赏一座宅子。”完颜亮笑着说。
赵桓颤抖着爬上马背。球杆太重,他根本挥不动。马匹奔跑时,他眼前忽然闪过父亲最后躺在破毡上的样子——原来他们父子,连死的姿势都这样像。
他坠下马背,马蹄踏过他的胸口。在彻底黑暗前,他听见完颜亮的大笑和周围金国贵族的叫好声。就像当年父亲帐外,那些看守看着他们“一家团圆”时的笑声一样。
两具帝王的尸体,一具埋在乱葬岗的浅土里,一具扔进了荒水沟。中间相隔二十一年,结局却早已在第一个选择顺从的夜晚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