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和伟进组九个月,减了十五斤,每晚收工后还回看自己当天的素材。这是《伟大的长征》里演毛泽东的代价。但真正让我愣住的,是遵义会议那场戏的拍法。
剧组在横店1:1盖了遵义会议会址,二十七平米,二十个人挤在里面开了三天会。戏拍了整整七天。开拍第一天,导演张永新把所有演员叫到一起,看完回放撂了一句话:谁再按惯常的、虚假的、浮夸的路子演,后期剪接台上一刀一刀全给剪了。张闻天的扮演者吴健说,那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醒了。
说实话,一个拍了《觉醒年代》的导演,带着团队三次重走长征路、翻了三千万字资料,不可能不知道这场会开在夜里。但成片里怎么处理的,我没在公开报道里找到张永新本人的原话,所以不下结论。我只知道一个事实:那间二十七平米的屋子,凳子不够坐,有人站着,有人靠墙,烟一根接一根。空间本身就在说话。
个人感觉,戏好不好,不在于灯亮着还是灯灭着,在于观众能不能看清那群人在逼仄里怎么熬出那个转折。
你看遵义会议这场戏的时候,留意的是于和伟的眼神,还是那间屋子的局促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