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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罗正和偷袭越军阵地时,手中的机枪突然打不响,而越军已经发现了他,他大惊,随即伸出手,徒手把越军的机枪推上天! 枪口滚烫的热力瞬间灼穿了手掌皮肤。罗正和顾不上钻心的疼,因为他看见枪口后面那双惊愕的眼睛,正死死瞪着他。 那越南兵大概也没料到,这个中国兵敢空手来抓滚烫的枪管。他下意识往回夺,但

1979年,罗正和偷袭越军阵地时,手中的机枪突然打不响,而越军已经发现了他,他大惊,随即伸出手,徒手把越军的机枪推上天!
枪口滚烫的热力瞬间灼穿了手掌皮肤。罗正和顾不上钻心的疼,因为他看见枪口后面那双惊愕的眼睛,正死死瞪着他。
那越南兵大概也没料到,这个中国兵敢空手来抓滚烫的枪管。他下意识往回夺,但罗正和全身的重量已经压了上去。两人在狭窄的战壕里角力,枪口在推搡中左右乱晃。越南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看就要喊出声。
罗正和右手摸到腰间的刺刀,拔出来,顺势往上一送。
沉闷的倒地声后,战壕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远处零星的枪炮声,提醒他这里还是战场前沿。他喘息着,松开握枪管的左手,低头一看,掌心和几根手指的皮肉已经烫得发白,粘在了枪管上。
不能停。他听见拐角另一侧有窸窣的动静。几乎是本能,他抓起手边一块硬土坷垃,朝声音来处狠狠砸过去。
“砰”一声闷响,接着是压抑的痛哼。战友及时冲上来补了枪。
排长很快猫腰赶到,看了一眼地上的敌尸和罗正和血肉模糊的手,没多问,只指了指那挺歪倒的机枪:“能用?”
罗正和弯腰,用还能动的右手手指拽了下枪栓。弹链是满的。“能用。”
“你留这儿,”排长语速很快,“守住这个口子。我们往里头掏。”
罗正和点点头,单凭右手,费力地把那挺缴获的机枪拖拽到用沙袋垒的矮墙上。枪身还残留着刚才敌人的体温。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钻心的疼让他额角冒汗。但他还是把左手手掌边缘,勉强抵在枪身上,右手扣住扳机,枪口对准前方战壕拐弯的阴影。
排长带人钻了进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手榴弹的闷响、短促的惨叫、密集的交火声从深处传来。他知道排长他们咬住敌人了。那么,他的任务就是封死这个口子,绝不能让任何一个敌人从他这里过去增援。
果然,越南语的吆喝和杂乱的脚步声从拐角那头逼近。

第一个敌人刚露头,罗正和右手食指扣动扳机。
机枪怒吼起来。那挺刚刚还属于敌人的武器,此刻喷射出复仇的火舌。子弹精准地撕开了第一个越南兵的胸口。第二个敌人几乎同时闪出,举枪瞄准。罗正和忍着左手剧痛,手腕用力下压枪身,子弹扫过低处,击碎了对方的小腿骨。
惨叫声中,敌人被拖了回去。随即,更猛烈的子弹泼水般打来,打得沙袋噗噗作响,尘土飞扬。
罗正和缩回头,用牙齿咬住弹链,配合右手,迅速更换了供弹位置。他听着对面换弹匣的短暂间隙,猛地探身,又是一轮长点射,死死将敌人压了回去。
深处的枪声渐渐稀落。终于,排长带着人从另一侧绕了回来,脸上带伤,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解决了。撤!”
撤退路上,罗正和抱着那挺缴获的机枪断后。左手每动一下都疼得他眼角抽搐,但他依然几次回身,用准确的点射逼退尾随的敌人。直到穿过雷区标记带,听到阵地上传来约定的鸟叫声,他才感觉后背的军衣,早已被冷汗和血水浸透。
回到连队隐蔽所,天已蒙蒙亮。罗正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处理伤口,而是检查自己那挺打不响的机枪。
拆卸开,问题找到了:撞针齐根断了。他从一堆缴获的零件里翻找,找到一个型号接近的,用锉刀小心打磨,一点一点试,直到它能严丝合缝地装进去。拉动枪栓,“咔嗒”一声,清脆利落。
这时,卫生员才拉过他惨不忍睹的左手,挑破水泡,上药,裹上厚厚的纱布。排长递过半盒压缩饼干,坐在他旁边:“你那一下推枪,当时咋想的?”
罗正和咬着干硬的饼干,摇摇头:“没想。它指着我,我只能推它。”
“手废了咋办?”
“废了,也比死了强。”罗正和活动了一下裹成团的手,用右手拿起修好的机枪,枪身冰凉,但机械运行的声音让他感到踏实,“这个好了,还能打。”
洞外,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再次由远及近。新一天的炮火准备开始了。爆炸的闷雷震得洞顶簌簌落土。
罗正和用右手提起自己的机枪,稳稳架到洞口预设的射击位上。他透过伪装网的缝隙,望向再次被硝烟笼罩的山岭,裹着纱布的左手,轻轻搭在了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