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到现在才明白,自己这次是彻底玩脱了,眼瞅着日本高层即将开始行动,中方当即开始变招,隔空再次改变对日本称呼,当面把日本送上审判席,这下,收到信号的日本上下这才恍然大悟,高市早苗的“服软”戏码,从一开始就是虚与委蛇。
10月16日,高市早苗在国会说村山谈话当然包含在内,第二天,她就以内阁总理大臣的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了真榊。
听着像是终于低头认了历史,可真正的问题是:嘴上说的是“继承村山谈话”,手上做的是给甲级战犯送祭品,两件事前后只隔了一天。这不是认错,是同一周里演给两拨人看的两套戏。
时间线一摆,戏就穿帮了,10月16日,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在野党议员追着问她历史认识,她憋出一句“村山谈话也当然包含在内”,这话说得挺像回事。
可第二天,靖国神社秋季大祭头一天,她就以内阁总理大臣的名义送去了真榊,又过两天,10月19日,再自掏腰包托人把玉串料缴了。
同一时期,手下多名阁僚和几十个跨党派议员组团跑去参拜,媒体直接给这事起了个名,叫“首相送礼、部下进门”,村山谈话的核心是什么?
承认殖民统治和侵略,表示深刻反省和由衷道歉,一个刚把“继承”两个字说出口的人,隔了一天就给供奉着甲级战犯的地方送祭品,这不叫继承,这叫把村山谈话当台词念了一遍,念完该干嘛干嘛。
说到这真榊和玉串料,里头还有个更不起眼的动作,值得单独掰开看,送真榊用官衔,缴玉串料却自掏腰包、托人代办。
10月17日,高市早苗送真榊的时候,附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内阁总理大臣 高市早苗”。10月19日缴玉串料,她没自己去,改成自费托人代办。
两个动作,隔了两天,署名方式却换了。
17日那块木牌,重点不在“高市早苗”,在“内阁总理大臣”,这不是一个人给神社送东西,是首相代表政府在送。牌子一挂,性质就定了:官方行为。右翼看了满意,遗族会看了踏实,她自己也拿到了“以首相身份供奉”的政治分。
到了19日,玉串料变成自费,还托别人去缴,自费的意思是不走公账,托人的意思是不亲自露面,同一个星期,同一座神社,17日用官衔送,19日躲到私人身份后面。为什么变?
因为真榊是“供奉”,玉串料是“参拜”的替代品,亲自去缴,就是亲自参拜,外交风波立刻起来。托人去缴,既把该做的姿态做了,又留了一句“我没去”的退路。
更微妙的是这两件事的顺序,先用官衔送真榊,把姿态做足,再用私人身份缴玉串料,把风险控住。先硬后软,先官后私,一个动作给两拨人看。
右翼看到的是“首相送了祭品”,外交层面看到的是“首相没去参拜”。同一件事,两个版本,都成立。
可她没算到的是,中方盯的不是“去没去”,是那块木牌上的官衔。
中方压根没打算等她这出戏演完,直接改称呼,一次比一次重,8日,日方就因为中方直呼“高市早苗”不加头衔跑来交涉,可中方没搭理,到了10月15日,毛宁干脆换了个叫法,不提“日本政府”,改叫“日本当政者”,意思很明白:这账不记在整栋楼上,就记在楼里拍板的那几个人头上。
最狠的一下来了:毛宁把靖国神社供奉和东京审判开庭八十周年直接摞在一起说,点明那地方供着甲级战犯,日本领导人和政客心里门儿清,还偏要去拜,说白了就是在替战犯脱罪、给侵略翻案。
三刀下去,第一刀不给面子,第二刀锁定是谁在拍板,第三刀直接定性:你站到了战后国际正义的对立面。这哪是跟你聊称呼礼节,这是把事摆到台面上问你认不认账。
那她干嘛要演这出戏?看看同一个十月里她还在忙什么就懂了,就在说“继承村山谈话”的前两天,10月14日,她在国会答辩里已经松了口风,说年底改“安保三文件”时,“无核三原则”的表述可以动,核动力潜艇也要“具体且现实地探讨”。
10月20日,执政联盟干脆确认,11月就启动实务磋商,改无核三原则、引核潜艇全摆上了桌,这边嘴上喊继承村山谈话,那边手里在拆战后和平宪法那堵墙。
村山谈话在她那儿不是什么历史认知的底线,就是一块挡箭牌——外面骂得凶了,举起来挡两下;没人注意了,赶紧推核潜艇。
德国领导人不会在同一个月里既说“继承战后反省立场”,又给纳粹纪念地送花圈。东京的问题不在于“说没说村山谈话”,在于它把一句历史反省的话,当成了可以随时开关的水龙头——外面压力大了拧开,压力一过关上,水龙头底下接的还是修宪扩军那套管子。
这场“服软”的戏,从来不只是高市早苗个人诚不诚实的面子事,更是谁在把历史表态当交易筹码、谁在盯着对方的手而不是嘴的里子事。
中方的评判依据,早已从“你说了什么”换成了“你做了什么”。主动权不在把“继承村山谈话”挂在嘴边的那一边,在不需要念台词、只需要把对方同一周里送进靖国神社的祭品和同一个月里推上日程的核潜艇讨论摆在一起的那一边。
信源:共同社 快讯:高市表示继承村山谈话等历代内阁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