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声“高老师”,他拔出匕首:三十年前的“管教太严”,为何成了今天的杀机?
徐某在2025年9月9日早上8时许从四川眉山仁寿县家中出发,约三小时内连续袭击四人,造成三人死亡、一人重伤。他头戴鸭舌帽、腰藏匕首,先到舅舅家行凶,又在路边刺倒一位同村长辈,随后走进82岁小学老师高申远家的院子,打手势安抚两条狗,进屋转一圈没找到人,站在院里喊了几声“高老师”,待正在屋后喂鸭的老人应答后,从腰后拔出匕首刺向其胸部;落刀理由后来被转述为高老师当年“教书时管得太严”,家属和村干部此前没听说双方有矛盾。离开高家后,他又到邻居郑某强家中刺伤毛某星,因对方躲开未刺中心脏,造成重伤;当天上午11时30分许,他在逃至成都简阳一处路口时被警方抓获。
2026年10月21日,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徐某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决没有采纳“只具备一部分辨认和控制能力”带来的从轻空间,落点在对行为危险性的整体评价。三名死者胸部遭尖刀刺伤,心脏肺部破裂失血死亡,另一人重伤;目标明确、逐户寻找、专刺要害,让“可以从轻”没有变成“必须从轻”。辨认控制能力意见能描述他当时的心智状态,却不能替代对路线选择、目标排序和要害选择的整体判断;刑责能力评估解决辨认控制程度,量刑解决这种行为该付什么代价。
作案人的行走路线按他主观排出的清算顺序推进。提前三个月打听老师住处、出发前关手机弃卡、腰后藏刀并用衣物遮挡、给每个地点留出停留时间,这些动作把多年心结变成可执行方案。一个能完成这套准备的人,其辨认和控制能力究竟削弱到什么程度,正是家属和关注者反复追问的地方。
旧日管教被带进院坝,靠的是熟人社会反复提醒。老师、舅舅、同村长辈、邻居同处一张关系网,少年挨过的批评容易被反复提起;基层排查盯当下纠纷,很难识别行凶男子把早年过节酿成执念。医学判断能标记病名,不能自动解释为何三十年旧账被排成一条路线。
赔偿落空和重新评估请求被血案事实压到背景位置。家属索赔五万多元丧葬开支和十七万多元遗体存放费,存放费未获支持;被告人称患病无力偿还,受害家庭还要承担殡葬、诉讼和往返成本。精神状态评估能否重做,取决于原评估有无程序违法或依据不足,单说“看起来清醒”属于对结论实质内容的质疑。
事前识别比事后重判更能减少下一场血案。精神障碍与清醒计划可以并存,旧日批评与当下暴力之间可能隔着多年无人过问的沉默;司法只能在血案后算代价,基层心理服务和矛盾排查若只盯眼前纠纷,就难碰到陈年旧账。
参考资料:
[1]新浪.徐某为了结所谓“恩怨”,三小时内连杀舅舅、同村长辈和82岁小学老师,被判死刑.中国新闻网.2026-10-22
-10-22/doc-inivzytt5216316.shtml?cre=tianyi&mod=pcpager_china&loc=16&r=0&rfunc=26&tj=cxvertical_pc_pager_spt&tr=1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