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那几年我在互联网大厂实习、上班,能隐隐感受到很多新技术处于即将爆发的前夜,可是我太低层了太初级,看不懂。
身处其中更直观体会到的只有上一个互联网红利期即将消逝,导致爆炸提升的工作时长和压力,那段经历培养了我的职业习惯和思考框架,可是也埋下了一个种子——做所有的事情,都暗藏着对增长的预期和恐惧。
当时每个双月季度周期年,数据都必须要增长的,用户dau要比上个月多,比竞品排位高,流水/投放roi/拉新要比上个周期增长,如果不增长一切就完蛋了,所有人都要想方设法把增长归因到自己身上,把下滑甩锅出去或者滑轨。
这个在大厂当时是铁律,但是离开了互联网,在新的领域去探索的时候,叠加撞上了疫情和行业下行周期两座大冰山,就会有巨大的失落感,很多事情能维持已经很不容易,持续增长是一句噩梦般的口号。
今年回头来看,发现我也开始放下对持续要求增长的执念了,不论是对业务还是我自己,保持长期推进,不再寻求意义和数字上的上升。
写到这里我就又开始反思,这算成长还是妥协,抑或着其实就是心气已经开始消散,没招了干脆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