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姐从女儿家搬出来以后,自己租房过起了自己的日子。那会她还不到60岁,常常流露出还想再找老头的意思。
她跟我说“妹啊,前几天我夜里发烧,一试表都39度了,烧的我都迷糊了,可跟前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我又不忍心打扰女儿,她白天又回单位上班了,晚上还要弄孩子,我只好强撑着,自己打车去了医院,输了三天液才好。这一个人过日子太难了,我常常在夜里偷偷的哭,在这里我也没有别的亲人,我只有你这个干妹妹了,以后有合适的男人你还帮我留意着点啊。”
我这个人心软,架不住别人三句好话。也总觉得她无依无靠的挺可怜。
那会我们单位有个高工他老伴去世一年多了,也正想找个老伴。只是他比我干姐大13岁,我一直没跟她提过。你想啊,我干姐那会57岁,老头都70了。再说了,我跟那高工住一栋楼,将来有点啥事那不更黏住我了?所以我没说。
可那天她一哭诉,我心一软顺嘴一秃噜,没想到我干姐还挺愿意。她说“人没病大点也没关系,岁数大点还知道疼人。但是这回再走这一步我不想当临时搭伴,我要正式领证,而且要写个协议,注明将来这房子让我住到老,我也不图他财产,百年之后房子还归他子女,我就图个有个安身之处。你赶紧帮我问问啊。”
我无奈,只好带着干姐的要求就问了问那高工,没想到人家一口答应,并且他还说,“她嫁过来我不要她一分钱,生活费全由我承担,俩人吃饭不就多一双筷子的事吗?她的钱自己愿买啥买啥,自己攒着也行。只要俩人好好过日子就行。”
我跟干姐一说,她高兴的不得了。她说“妹啊,我这辈子遇到你这么个好人,真是幸运啊,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永远忘不了你!你比我东北的亲妹妹还亲呢。”
她和那个高工交往了三个月就领证了。领了证的那天,她和她女儿带着点礼物来我家谢了我这大媒人,然后她和老头连同她女儿一起在饭店请了我们两口吃了顿饭,这大概也算谢谢介绍人吧。
其实我真不是图她的感谢,只是我看到一个女人在婚姻的围城里所受的磨难和痛苦于心不忍而已。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