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封神第二部》的一场宣传直播里,有人问费翔过年怎么过。他说以前每年都回上海陪妈妈,去年母亲走了,今年是第一年家里没人了。话说到一半他哽住,坐在旁边的于适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搓了搓手背。这个画面传出来,评论区一片心疼,可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他有没有人陪过年,而是他过去五年把时间花在了哪里。
他推掉工作守在床前,这笔账怎么算
毕丽娜2001年从海外回到大陆定居,选了上海,一住就是二十多年。费翔2023年接受新华网访谈时说过,母亲92岁生活在上海,他每次回到中国就是回到家,回到妈妈身边。这话听着平常,但放在一个常年在外拍戏、录节目、跑宣传的演员身上,能年年做到并不容易。
2018年前后,毕丽娜的思路开始退化。费翔2023年12月坐在吴小莉对面,把母亲的状态说得很具体:认得出他,看到他就会喊儿子,很开心。但她没办法把思路连起来,也看不懂他在《封神》里演了什么。费翔用了一个说法,说母亲有她自己的云朵,每天开开心心地在上面。上海家里有人24小时陪着,她只要有好吃的,偶尔看到儿子,就高兴。
从这段描述看,失智对毕丽娜本人未必是痛苦的事,她每天开心,认得出儿子,吃得下饭。真正难受的是费翔。他在同一场采访里说了一句话:“我会想要有我一辈子认识的那个母亲,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说完他哽咽,吴小莉也掉了眼泪。他承认这个想法自私,因为他希望母亲回到从前那个样子,可母亲现在每天开心,他没法要求更多。
大众替他操心的晚年,和他自己选的活法
很多人替费翔算晚年账,63岁不结婚、没孩子,以后谁照顾他。这套算法默认了一个前提:人老了必须靠子女兜底。可费翔这五年给出的答案是另一套逻辑。母亲2001年定居上海,他过年回上海,2020年除夕在家里吃妈妈包的饺子等春晚直播。母亲失智后,他把大把时间留在了上海那间屋子里。2024年5月20日毕丽娜去世,他在微博写“我现在就在她身边”“虽然心碎了”。
从这些动作看,费翔不是没想过晚年问题,而是他把优先级排得很清楚。母亲还在的时候,他先顾母亲。至于自己老了怎么办,他没在公开场合给过答案。大概率是,他不需要网友替他操心,因为他手里有足够的资源安排自己的生活,而他选择把这段时间给母亲,是他自己算过的一笔账。
反方声音几乎没有,但有一个问题绕不开
围绕费翔陪母亲这件事,公开报道里几乎找不到负面评价。主流媒体和网友的态度高度一致,都认这份孝心。可如果非要找一个反方视角,只能从他自己的话里找。他说想要回那个“一辈子认识的那个母亲”,这说明他内心并不接受母亲失智后的状态,他是在用陪伴消化自己的不接受。这跟那种“只要妈妈开心就好”的完美孝子叙事有区别,他坦诚了自己的私心。
从这一点看,费翔的体面不在于他演了一个完美儿子,而在于他没把自己包装成圣人。他承认自己难受,承认自己想要回从前的母亲,然后照样守在旁边。这比嘴上说漂亮话、人不在跟前的做法实在得多。
体面不是儿女给的,是人自己选的
2024年5月20日,93岁的毕丽娜在上海去世,费翔守在床边。他微博里写“心碎了”,直播里说“今年是第一年家里没人了”。这两句话放在一起,一个63岁的男人,母亲走了,家里空了,他没结婚没孩子,按大众那套算法,这叫晚景凄凉。可他过去五年推掉工作、年年回上海、守在失智母亲旁边的那些动作,又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他早就做了选择。他选了陪母亲走完,而不是先替自己攒一个有人陪的晚年。这笔账划不划算,他自己认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