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主场哨子一响，镜头切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广东宏远在打内部教学赛。
徐杰在三分线外刚护住球，扑上来玩命贴防的赵睿已经换了别家球衣；内线为了抢个篮板卡得青筋暴起，扭头一看，又是周琦和范子铭在较劲。
当年在东莞基地同一个食堂吃盒饭、被教练指着鼻子骂得抬不起头的那群年轻人，转眼全拿了大合同，成了各家俱乐部撑门面的大当家。
商业赛场就是这么现实又微妙。
场上掩护撞得砰砰响，防守端下手一个比一个黑，甚至对方抬个手想往哪边变向，彼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可只要裁判一吹死球，转过身来照样拍个肩膀撞下胸，嘴里念叨的指不定还是当年二沙岛宿舍里的烂梗。
很多老球迷看着他们穿上红蓝不同的队服死磕，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
但说实在的，散是满天星，在职业圈子里各自挑起大梁，总好过挤在一个替补席上熬白了头。
比分牌走完，终归是一场球。
等脱了这身球衣走出球馆，这帮人指不定转头就钻进同一家馆子整夜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