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估计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年欧盟要是立场再坚定些，坚决反对乌克兰加入北约，断了乌克兰这个念想，同时积极支持北溪2通气、推动中欧投资协议落地，欧洲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么被动的局面？俄乌战争打下来，美国能源大卖、军火贸易赚得盆满钵满，欧洲又得到了什么呢？

2008年4月，北约在布加勒斯特开峰会。美国极力推动把乌克兰和格鲁吉亚列入“成员国行动计划”，等于给两国发一张通往北约的路线图。德国和法国当场踩了刹车，默克尔和萨科齐的理由并不复杂：乌克兰国内对加入北约远没有共识，格鲁吉亚还有领土纠纷没解决，强行推进只会把俄罗斯逼到墙角。

那次峰会的结局是妥协，北约没有给两国路线图，只答应继续合作。会后乌克兰和格鲁吉亚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俄罗斯却已经把这件事记在了账上。

如果当时欧洲的立场再明确一步，不是含糊地“暂缓”，而是把话说死，让乌克兰彻底断了短期内入约的念想，后面的局面会不会完全不同？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假设，但接下来的每一步，欧洲都在为这个“没有说死”付出代价。

北溪2号管道是另一个被浪费掉的机会，这条管道2021年9月就已经建成，硬件上具备输气能力，只差德国联邦网络管理局的认证和欧盟的点头。

2021年底，认证程序已经因为运营商的资质问题暂停过一次。2022年2月22日，距离俄军进入乌克兰还有两天，朔尔茨政府宣布彻底搁置认证程序，北溪2号从此没有通过一滴气。一条每年能输送550亿立方米天然气的管道，建好了，放在那里，最终被政治决定废掉。

欧洲失去了一个把俄罗斯天然气继续绑定在经济关系里的筹码，也失去了在危机爆发前用能源利益牵制俄罗斯的杠杆。

中欧投资协定的命运同样让人唏嘘，这份谈判谈了整整7年的文件，2020年底刚刚完成原则性谈判，2021年5月就被欧洲议会以599票赞成、30票反对的结果“冻结”了。

直接导火索是双方在3月互相制裁，欧盟以新疆人权问题为由制裁中方人员和实体，中方随即反制，欧洲议会议员被列入制裁名单。议会的意思很明确：不解除反制，就不启动批准程序。一份涵盖市场准入、投资保护和知识产权规则的经济协定，就这么卡在了政治表态上，至今没有恢复。

然后战争爆发了，欧洲跟着美国制裁俄罗斯，俄罗斯切断管道气，欧洲只能掉头去买液化天然气。美国LNG迅速填了进来，2022年，美国对欧盟的LNG出口量比2021年暴增154%。2023年，美国LNG占欧洲进口总量的48%，接近一半，连续第三年成为欧洲最大的LNG供应方。

价格呢？2021年欧洲工业用气大约40欧元/兆瓦时，2022年涨到76欧元，欧盟整体通胀在2022年10月冲到11.5%，能源价格同比上涨38.7%。美国能源企业拿到了欧洲的长期订单，欧洲企业拿到的是翻倍的能源账单。

军火账更直白，美国2023财年超过800亿美元的重大军售项目中，大约500亿美元的流向是欧洲盟国，这个规模是历史正常水平的5倍多。美国国防和航天工业产值自2022年以来增长了17.5%，洛克希德·马丁、雷神、波音的股价在冲突头一年就大幅走高。

欧洲国家一边给乌克兰凑装备，一边向美国下新订单补自己的库存。钱从欧洲的防务预算里出，落进了美国军工企业的收入表。

欧洲得到了什么？能源成本的结构性抬升，制造业竞争力的持续流失，以及一个在安全上更加依赖美国的自己。那条本可以继续输送俄罗斯天然气的管道躺在海底，那份本可以给欧洲企业打开中国市场的协定卡在议会，那个2008年就可以关上的北约大门始终半开着。

每一步单独看都有各自的理由，连在一起看，就是欧洲在关键时刻反复选择了“再拖一拖”“再谈一谈”，把决定权交给了局势，而不是交给自己。

肠子悔青与否，外人无从判断。但账单是实实在在的，而且还在往欧洲的桌上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