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康熙时期,一名侍卫只站岗不言语,从不与皇子搭话,康熙帝却悄悄留意,而且这位侍卫三天来始终如铁桩般伫立,对皇子们的种种试探视若无睹。
第四天散朝后,康熙把御前总管太监陈福叫到东暖阁,让他去查查那个侍卫的底。陈福办事利索,当天下午就回了话:那人叫富察·额尔瑾,镶黄旗满洲人,父亲是个佐领,康熙三十五年征噶尔丹时死在昭莫多,家里只剩一个老娘。额尔瑾袭了云骑尉的世职,在宫里当了三年蓝翎侍卫,三年里没递过一份请安折子,也没托人走过任何门路。
康熙听完没吭声,第二天故意派了个小太监去传旨,说皇上赏额尔瑾一柄玉如意。东西送到岗上,额尔瑾跪接之后把玉如意交给自己的佐领代收,人照样站在原处,该拦人拦人,该查腰牌查腰牌,脸上看不出一点受宠若惊的意思。
这事过后康熙心里有了谱,一纸调令把他提到乾清门当三等侍卫。额尔瑾到任头一天,大阿哥胤禔的哈哈珠子就凑上来,说大阿哥瞧他实在,想抬举他去王府当护卫,俸禄翻倍。额尔瑾正在擦刀,头都没抬:“皇上让我站乾清门,我就站乾清门,别处不去。”
那哈哈珠子脸上挂不住,回去添油加醋学了一遍。大阿哥冷笑一声,转头让内务府的人把额尔瑾的铺盖从侍卫值房挪到最靠风口的那间屋,夜里冻得人打哆嗦。额尔瑾二话没说,卷着铺盖搬了过去,第二天照常卯时上值,手按刀柄站得笔直。
转过年来开春,康熙去南苑行围。围到第三天,一头被射伤的大野猪突然从榛子棵里蹿出来,直冲康熙的马头。马惊了,康熙被甩下鞍子,野猪低着头就拱过来。边上几个侍卫都隔了十来步远,跑不赢。额尔瑾正在康熙马后半步的位置,他往前一蹿,拿肩膀硬顶住野猪脖子,右手抽出腰刀顺着猪肋捅进去,连捅三刀,野猪嚎了半声栽在地上,血溅了他一脸一身。
康熙被扶起来,看着额尔瑾那条被猪牙划开半尺长口子的左胳膊,血已经把袖子洇透了。额尔瑾单膝跪着,用牙咬着布条自己缠胳膊,嘴里还说了句:“皇上没伤着就好。”
康熙站在原地看了他半天,回头对随行的侍卫统领说:“记下来,这个人从今往后不用在乾清门站了,到朕身边来当一等侍卫。”
消息传回宫里,几个皇子脸上都不太好看。大阿哥私下跟人嘀咕,说一个站岗的粗坯,凭一刀就爬到我们头上来了?这话不知怎么传进了康熙耳朵里。第二天早朝散了,康熙把大阿哥、三阿哥、八阿哥叫到乾清宫东暖阁,指着窗外正在换班的额尔瑾说了一句:“你们身边缺的就是这种人。光会说话不会办事,十个也不如他一个。”
几个皇子出来之后,再没人去拉拢额尔瑾了。后来康熙晚年九子夺嫡,宫里宫外牵连了一大片侍卫、太监、包衣,抄家的抄家,枷号的枷号。有人攀咬额尔瑾曾经收过大阿哥一匹绸子,审到御前,康熙把折子往地上一摔:“那匹绸子是朕让他收的,朕赏他老娘做衣裳用,你们也配拿这个做文章?”审官吓得再不敢问。
额尔瑾后来一直做到镶黄旗满洲副都统。老了之后话还是少,有人问他当年怎么就能在宫里站住脚,他蹲在墙根晒太阳,眯着眼说:“我爹死在昭莫多那年我才九岁,我娘跟我说了一句话——咱家没有攀高枝的命,只有站好自己那班岗的本事。”
说完磕了磕烟灰,又补了一句:“皇上什么都看得见。
清康熙时期,一名侍卫只站岗不言语,从不与皇子搭话,康熙帝却悄悄留意,而且这位侍卫三天来始终如铁桩般伫立,对皇子们的种种试探视若无睹。 第四天散朝后,康熙把御前总管太监陈福叫到东暖阁,让他去查查那个侍卫的底。陈福办事利索,当天下午就回了话:那人叫富察·额尔瑾,镶黄旗满洲人,父亲是个佐领,康熙三十五年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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