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方面作出回应了!美军军舰进入南沙仙宾礁邻近海域后,10月21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对此表态,海洋自由与遵循国际海洋法对国际社会十分关键。美国会在国际法许可范围内飞越、航行和行动,涵盖南中国海。美方还反过来指责中国,称北京试图落实其所谓“非法”海洋主张,冲击地区稳定,并侵害美国以及所有其他国家、主权声索方的合法权益和自由。
南海眼下有个值得注意的变化:争议不再只是某一片海域发生了什么,而是不同地点的海上执法、物资补给和外交交涉接连出现。仙宾礁附近有美舰活动,仁爱礁方向又有补给摩擦,中菲之间还出现外交争执。这些事情不能混为一谈,却会共同影响地区国家对安全形势的判断。
美国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强调航行自由?答案不只是军舰能不能通过某片海域。对于华盛顿而言,保持军事活动,也是在维持自己参与地区安全事务的影响力。只要美军持续出现在争议海域附近,美国就能继续参与相关议题的讨论;菲律宾也可以据此评估自身的安全合作空间。这种影响力不必靠一次行动决定,而可能在长期互动中逐渐形成。
那次行动与本次事件的相似之处,是美国通过舰艇部署表达自己对航行权利的理解;不同之处在于,如今仙宾礁与仁爱礁附近的摩擦相互叠加,中菲外交关系也面临压力。这说明,分析一艘军舰的活动,不能忽略它所处的地区环境。
再看今年9月25日,仁爱礁方向的补给行动出现新的摩擦。美国海军学会新闻网援引菲律宾方面的说法称,中国海警船只采取危险机动,补给任务因此暂时中止。相关责任仍须结合双方材料判断,但这件事至少说明,海上补给已经成为南海争议中一个难以回避的现实问题。现场船只如何行动,可能直接影响人员安全和后续外交沟通。
10月21日,路透社又报道,中国海警监视了菲律宾向仁爱礁附近船只运送补给的行动。把这条消息与仙宾礁附近的美舰活动放在一起看,可以发现,南海局势不是围绕单一事件简单起伏,而是多个海上争议点同时存在。对中国来说,不同地点需要采取符合具体情况的处置办法,不能让某一处的摩擦干扰对其他海域的判断。
外交层面的变化也不能忽略。路透社10月19日报道,菲律宾召见中国驻菲大使,对其有关言论提出抗议。海上活动与外交争执同时发生,意味着双方的分歧已经超出现场船只如何行动的问题。外交沟通如果被强硬言辞挤压,海上发生的新情况就更容易被放大;相反,保留沟通渠道,有助于避免各方在压力下作出仓促判断。
美国的安全合作同样存在现实边界。菲律宾可以借助与美国的合作增强安全保障,但合作关系并不意味着每一次海上争议都能获得相同程度的支持,更不能保证现场不会发生意外。对于马尼拉而言,如何维护自身主张、确保海上人员安全并保留外交回旋空间,是必须面对的实际问题。把外部支持当作处理所有争议的唯一办法,并不能消除风险。
中国需要做的,也不只是回应美国的公开声明。海上态势掌握得是否及时,执法和军事行动是否专业,交涉依据是否清楚,都会影响争议如何发展。对不同海域的具体情况作出准确判断,坚持通过适当渠道说明立场,同时避免危险接近和不必要的误判,才能让维护权益的行动更有依据。坚定维护主权与防止局势失控,本来就应该同时推进。
美国10月21日的表态再次把南海问题带入国际舆论视野,但一份声明无法消除有关海洋权利的分歧,一艘军舰也不能替地区国家解决所有安全问题。接下来,真正值得观察的是美军会如何安排后续行动,中菲能否保持必要沟通,以及不同争议点会不会出现新的摩擦。南海局势如何发展,取决于各方接下来的实际行为,而不是谁在声明中使用了更强硬的措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