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去世后,在医院欠下了85万的费用,张学友二话没说把钱给垫上了。反之妻子罗美薇因为在葬礼上,不停用手扇来扇去的小举动让很多人批评,被指是不尊重梅艳芳的表现。可当真正了解里面的缘由后,才发现这一切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主要信源:(人民网——张学友回忆梅艳芳:她未得到应有的荣耀(图))
大屿山的风吹了二十三年,梅艳芳的骨灰坛还是不见。
今年七月,歌迷去宝莲禅寺海会塔拜祭,发现门牌螺丝松着,里面空空。
消息压到她63岁冥寿才往外放,警方接了案,没人被捕,也没人勒索。
一个把半生都用来给旁人撑伞的人,最后连自己的一坛灰都没守住。
可比起骨灰,更早丢了的是体面。
2003年年底她刚走,养和医院那笔八十多万医药费没人结。
遗产锁在信托里,母亲和哥哥正忙着打官司,算自己能分多少。
就在这节骨眼,张学友压着帽檐进了财务室,三张本票推过去,不留名不拿收据。
事后只撂一句,阿梅的事就是他的事。
同一天下午,殡仪馆里罗美薇站在家属席,手在鼻尖前一下下扇风。
长焦镜头咔嚓几张,第二天头条全是她冷脸、不敬、大闹灵堂。
没人提她严重洁癖,灵堂香烛呛、有人打喷嚏,她那动作是生理本能,不是嫌死者。
她从病重就陪着梅艳芳,治丧琐碎账目也搭手,硬是忍着不适守完四小时。
一边是丈夫在暗处替亡人擦掉最后一点人间欠账,一边是妻子在明处被千万双眼睛判了刑。
公众爱看表情管理,不爱看沉默的账单。
梅艳芳和罗美薇的姐妹情,不是结拜那一下才有。
两人都是破碎家庭长大,一个四岁登台养家,一个父母离异跟外婆。
1986年前后认了干亲,梅艳芳当姐,戒指项链一换,称呼就改。
张学友顺带成了干妹夫。
那时候张学友自己也在坑里。
唱片卖不动,酒喝到天昏地暗,罗美薇没走。
梅艳芳在圈里护着他,公开说他是最后一个好人。
后来他红了,这份情一直记着。
所以梅艳芳临终那几年,他接《祝福》合唱,后台哭到站不稳。
人走了,他握过那只手,再去把医药费补上。
梅艳芳防人有一套。
她太知道自家底细,母亲嗜赌,哥哥不争气。
近亿资产塞进信托,每月给妈留生活费,物业给刘培基,学费留给侄辈,剩下捐佛学会。
算得滴水不漏,唯独没算到亲人能缠23年。
覃美金从2004年开始告,一路告到终审法院,全输。
律师费从遗产里扣,光这笔就砸出去三千多万。
2022年92岁的梅妈登报跟儿子断绝关系。
2026年8月,她进食噎住送医,没救回来,102岁。
随着她闭眼,信托终止,剩余遗产归妙境佛学会,梅家后人再没得争。
一场耗时二十三载的争产大戏,结局像极她当年那句设计:你们要的,我给过;给不完的,我不留。
可钱能分干净,人心分不干净。
骨灰丢的那阵,梅启明是从记者电话里知道的消息,当场说这是天大的笑话。
他悬了五万找线索,在追思会上跪地求妹妹显灵。
镜头前哭得再凶,也遮不住一个事实。
活人争过钱,死者连坛子都没保住。
反倒是没血缘的那几位,把该守的都守。
张学友垫医药费,十年后自掏腰包办思念音乐会。
曾志伟、刘德华、郑秀文一帮人回来唱歌。
奖杯被拿去拍卖时,圈内人凑钱赎回来。
梅艳芳拼了一辈子的荣誉,最后靠朋友从拍台上抢回一点尊严。
罗美薇更憋屈。
她没抢镜头,没写小作文,只在灵堂扇了几下手。
媒体把那一帧放大成冷血,张学友只淡淡护一句,她有洁癖,你们不是不知道。
后来他巡演带着折叠浴缸,她坐哪儿都要套自己带的椅套。
旁人看是怪癖,其实是她童年起就学会的自我保护。
世界不可控,至少把身边那一小块擦干净。
梅艳芳自己何尝不是。
四岁半被推上舞台,舞鞋大两码,唱到脚肿,挣两块全交母亲。
红了以后还是养全家,姐姐早逝,哥哥伸手,母亲永远要钱。
她立遗嘱时把每个人都安排妥。
妈有月钱,侄辈有书读,老友有住处,工作人员有去处。
唯独没算到,自己走了以后,最该靠近骨灰的人,最先吵的是份额。
法律管得了账户数字,管不了亲戚眼里的贪。
信托挡得住挥霍,挡不住偷坛子的手,也挡不住灵堂外那群拿放大镜找破绽的看客。
2004年那张没留名的本票,和灵堂上那几下扇风,其实是同一件事。
真正送你最后一程的人,往往不喊口号。
一个在暗里补窟窿,一个在明里忍着病也要站满全场。
梅艳芳唱了一辈子《女人花》,唱的是似有若无、开到颓靡。
她死后这些年倒把这句话反过来验证。
花会谢,骨灰会丢,奖杯会被挂上拍卖台,可总有人记得把灯留着。
这世道,活人抢钱快,死人留体面难。
梅艳芳用一生教会旁人一件事:你能防住账单、防住信托、防住镜头前的失态,却防不住人心缝隙里那点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