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中山医院顶尖心内科主任葛均波,在为一位19岁的少女做心脏手术时,竟突然颤抖着跑出了手术室,手术台上的女孩生命却在一分一秒地逝去。家属当场崩溃,控诉他到底去哪了,可当真相流出,竟让所有人泪奔。
主要信源:(新华社——“救心”大夫葛均波:在方寸之地为患者拓“生路”)
手术室的门弹开了,一个穿铅衣的中年男人踉跄着冲出来,脸色惨白,双手不受控制地抖。
走廊里等候的家属看见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主刀医生跑了,里面的人是不是会去世。
没人告诉他们真相,真相是这位国内顶尖的心内科院士在手术中手抽筋。
19岁的李娜躺在手术台上,三根心脏主血管两根彻底堵死,剩下一根也堵了九成。
多家医院摇头之后,父母把她送到上海,把最后的希望押在葛均波身上。
手术用的是他自己创出来的逆向导丝技术,导丝比头发丝还细,要在完全堵死的血管里一点点穿过去。
手术已经做了六个多小时,他前一晚刚做完一台急诊心梗手术,凌晨才躺下,早上又站上这台手术台。
就在导丝快要穿过最后一个堵塞点时,他的手开始剧烈抽搐,手指僵在导管上怎么也弯不动。
他试了几秒,发现根本控制不住,只好把器械交给助手,转身往外走。
他冲到休息室,把双手浸进滚烫的热水里拼命揉搓。
不是害怕手术失败才跑出来的,是身体先扛不住。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操作,一千多次精细操控之后,肌肉终于发出了罢工信号。
热水泡了几分钟,手指勉强能动,他又立刻冲回手术室,重新握住导管。
门外那几分钟,对李娜的父母来说像是过了一辈子。
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主刀医生冲出去了,没人来解释。
急救时的奔跑、长时间的沉默、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这些在医生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场景,落在焦急的家属眼里,全是天塌下来的前兆。
这台手术最终成功了,支架撑开那段硬化的血管,血流恢复通畅。
从技术层面说,这是又一次重大突破。
可门外那几分钟的温度,那扇忽然打开的门,那一声没说出口的恐慌,比任何技术细节都更值得被记住。
葛均波不是特例。
每个手术室里都有类似的场景,只是大多数时候家属看不到。
医生在手术中随时在做决策,导丝走不通换一条路,血管太脆换一种器械,这些判断都是临场。
而家属站在门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时钟的滴答去猜。
医生嘴里说的是病变段钙化严重、逆向导丝通过困难,家属耳朵里听到的全是恐惧。
同一台手术,门的两侧,权重完全不同。
李娜的父母从外地赶来,卖了家里的牛凑的路费。
母亲在走廊里站了六个小时,腿麻了也不敢坐下,生怕错过那扇门的动静。
父亲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抽烟,烟头摁灭了又点上。
他们听不懂什么逆向导丝、什么钙化病变,他们只知道女儿在里面,主刀医生跑出来了,天塌了一半。
直到护士出来说了一句“手术顺利,还在缝合”,父亲手里的烟才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坐下去。
事后有人问葛均波为什么不先休息一下再回来。
他的回答很直接:病人等不起。
多歇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危险。这个在手术台上始终冷静的人,听到手术成功的消息时眼眶变红。
他说他见过太多家属在门外等到最后等来一个坏消息,那种眼神他受不住。
所以他只要还能站起来,就一定得回去。
医生不是神,会累,会抖,会痉挛。
家属不是敌人,他们所有的恐慌和崩溃,底下藏着的全是爱。
那扇永远关着的手术门,需要用信息去凿出一条缝,让光透进来。
技术能救命,沟通同样能救命。
前者救的是病人,后者救的,是病人身后那些揪着心等了一整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