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来从不踏上床沿一步的老猫，清晨被发现死在女主人的枕头边。
监控记录还原了它咽气前的完整过程。
十六年前它被捡回家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病得快断了气，硬被一点点喂大、养得滚圆。一晃十六年过去，按猫的寿命算已是百岁高龄，它每天雷打不动睡在床边地上的软垫上，不管主人怎么唤，规矩守了一辈子，绝不上床。
今天早晨天刚亮，女主人翻身伸手去摸，枕边却是一团冰冷僵硬的触感，老猫早已没了呼吸。
床头调出的监控里，记录下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凌晨的暗光里，趴在软垫上的老猫突然挣扎着站了起来，两条后腿剧烈打晃，它打破了十六年的习惯，用尽全身力气跳上床沿，一步一颤地爬到熟睡的女主人枕边，低下头，贴着女主人的脸颊和鼻尖反复地蹭、一下接一下地舔，足足持续了数分钟，直到身子猛地一歪，倒在枕被旁，四肢彻底松软，再没能爬起来。
整整十六年，它没违背过一次规矩，却在咽气前最后一刻，犯了这唯一一次“规矩”。
你说它最后费尽力气爬上去，是想在最冷的时候靠主人近一点，还是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该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