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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澳大利亚花费400美元从中国买了1500只屎壳郎,扔进漫山遍野的粪堆

1965年,澳大利亚花费400美元从中国买了1500只屎壳郎,扔进漫山遍野的粪堆里,没人能想到,这些屎壳郎竟真的把“骑在羊背上的国家”从一场生态灾难中拉了出来。

那会儿澳大利亚沿海的老百姓,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夏日的傍晚,你推开纱门看一眼,好家伙,天花板上密密麻麻落满一层黑,跟撒了一把芝麻似的,风一吹还会动。

你伸手一拍,虫子嗡地炸开一团,转个身又趴回去,那叫一个气定神闲。

最绝的是吃饭那会儿,你菜刚端上桌,苍蝇就跟约好了似的成群杀到,绕着碗沿打转,你赶它,它躲两下,等你松手它又来,就跟跟你玩捉迷藏似的。

生怕一口吸进肚子里一只,那酸爽,谁尝谁知道。

你说这叫什么事?澳洲,天高地远,地广人稀,风光那叫一个好,海是海的蓝,草是草的绿,怎么看都该是片世外桃源。

一个这么大的国家,差点被自家牛羊拉的粪给淹了。

说到根子上,还得怪两百多年前那几头牛。

欧洲人当年乘着船,漂洋过海把这几个大家伙送到澳洲,那叫一个扬眉吐气,觉得自己给这块蛮荒地添了天大的家底,往后放牧、吃肉、挤奶,日子美滋滋。

可人算不如天算,牛是来了,谁也没替它屁股后面琢磨过事儿。

澳洲本土的屎壳郎,祖祖辈辈只伺候袋鼠考拉那号小干粪球,一颗颗捧在手心,跟滚珍珠似的,溜圆顺滑,滚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哪成想,这天上来了一坨新物种 —— 牛的粪,又大、又稀、又湿、又粘,一坨摊开比人脸还宽。

它们围着转了两圈,推也推不动,埋也埋不动,彻底傻眼。

就好比你让一个练了半辈子搓丸子的老师傅,突然去扛一袋水泥,那不是难为人吗?

于是牛粪就在草原上这么躺平了,一层压着一层,风吹日晒都不带化的。

好好一片牧场,硬是被糊成一块块烂泥塘。

草压死了,土板结了,苍蝇倒是乐坏了,那叫一个皆大欢喜 —— 除了人。

苍蝇一多,牛身上还爬满吸血的牛蝇,叮得牲口上蹿下跳,尾巴甩得跟抽风似的,奶不好好产,肉不好好长,牧民看着自家牛被叮得直哼哼,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

偏这时候,跳出来一个昆虫学家,一拍大腿,冒出个在当时听来十分不靠谱的主意:既然本土的干不了这活,那就从国外请外援呗!

一个整天泡在研究所里、开口闭口屎壳郎的书呆子,说要引进外国虫 来搬粪,搁谁听都当个笑话。

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像一出土味逆袭的爽剧。

他们花了四百美元,从中国弄回来一千五百只屎壳郎。

有人当场撇嘴:得这四百块算打水漂了,指望几只要屎的虫子救国,怕不是脑子进水。

你催它它不搭理你,你嘲笑它它也不跟你计较。

它就一天天地滚,一颗颗地埋,把粪球拖进地下几米深的洞里,埋得妥妥帖帖,还顺手给自家崽子存了口粮。

地上的粪一天少一截,地下的土一天肥一分,苍蝇断了粮草,翅膀也渐渐扇不动了。

这出戏最妙的地方在哪?你细品。

人类折腾了几十年,又是喷药,又是消毒,又是改草场,又是找专家,头都快挠秃了,愣是没治住。

最后一锤定音的反而是谁?是一群黑不溜秋、专挑屎下手的虫子。

而且人家干起活来那叫一个尽心尽力,不要工钱,不喊加班,不闹情绪,还顺手给松了土、施了肥,连土里的蚯蚓都跟着沾了光。

你上哪儿找这么省心省钱的员工去?

打那以后,二十来年,澳洲陆陆续续引进了几十个品种的屎壳郎,撒下去上百万只,硬是把这块快要被粪淹掉的底盘给盘活了。

最直观的战果,就是澳大利亚人终于能在夏天大摇大摆坐进露天咖啡馆,安安稳稳喝上一口不掺苍蝇的下午茶。

就为这一口清净的咖啡,多少人打心底里感叹:这虫子,比亲儿子还靠谱。

现在回头看,这事儿就跟一记响亮的耳光,稳稳当当抽在人类最聪明那张脸上。

你自诩万物之灵,研究这个改造那个,费尽心思排兵布阵,结果救你于水火的,偏偏是平日里连正眼都懒得瞧一眼的小虫子。

漫山遍野的粪堆还在,只是早被一群黑甲壳的小家伙悄没声地搬进了土里,变成了来年草地的底肥。

至于那四百美元,大概是古往今来,人类花得最值的一笔,虽然当初下单的时候,谁也没拿它当回事。

主要信源:(科普重庆——澳大利亚从中国进口屎壳郎:你不推,有的是“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