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连帽衫，几十块钱，到了法国街头，顶得上半个律师。
这几天的事大伙都刷到了，利摩日的政府大楼烧了，巴黎和马赛的商铺挨了洗，一批黑衣人混在游行人流里，生生把一场游行搅成了纵火现场。等警察赶到，地上剩烧黑的车，人早没影了。

这打法有名字，叫黑块，八十年代从西德传出来的。人平时就跟普通游行的挤在一块，看不出差别，临动手那阵才换装，帽子一扣面罩一拉，砸完烧完，衣服往包里一塞，出来又是个过路的。没有老大，没有层级，互相拿手机约，砸哪堵哪各管各摊。2001年热那亚G8，2010年多伦多G20，2017年汉堡G20，这伙人一场没落下。

警察的招其实一直在更新。便衣混进队伍里录，无人机在头顶跟拍，还往人堆里喷染色剂，平时瞧不出来，晚上拿紫外灯一扫，谁碰过谁发亮。德国人那边更绝，装甲车把路口一封，盾牌里外围住，不抓也不打，就这么泡着，几个钟头下来里面的人熬的没脾气，再挨个查身份。多伦多那回，一千多号人被这么圈了进去。

可你发现没有，装备越换越新，这帮人从来没绝过。我琢磨了半天，毛病不在装备上，在规则上。警察动手之前，得先弄清楚你是谁，证据在哪，程序通不通。而对面的那位，把我是谁这个问题，用一件几十块的衣服，直接清零了。

所以这不是法国警察不行，换哪个国家都一样，你的规则要体面，对方专挑你的体面下手。军队都调上了街，火压的下去，人压不住，下回换条街换个日子，照样来一遍。

一件衣服清零一个身份，这买卖实在太划算了，划算到抓不完。真要管住，多半得从换装那几分钟下手，可那几分钟里站的全是普通人。这道题你们怎么看，有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