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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是希特勒与他的四位纳粹高官的合影,他们五人中,仅有一人得了善终,其他皆死于非命。唯一得善终者,是后来被希特勒任命为帝国新元首的邓尼茨。 1945年4月的柏林,地堡里的希特勒已做出最后决定。他身边的人——希姆莱、戈林、凯特尔,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末路。他们陪着元首走到最后几步,却没人能陪他走进坟墓。

下图是希特勒与他的四位纳粹高官的合影,他们五人中,仅有一人得了善终,其他皆死于非命。唯一得善终者,是后来被希特勒任命为帝国新元首的邓尼茨。
1945年4月的柏林,地堡里的希特勒已做出最后决定。他身边的人——希姆莱、戈林、凯特尔,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末路。他们陪着元首走到最后几步,却没人能陪他走进坟墓。
希姆莱最先动起了逃离的念头。这位党卫军头子,掌控着集中营的死亡机器,自己却比谁都怕死。1945年4月,他秘密联系瑞典红十字会,试图通过谈判保全自己。消息传到地堡,正在准备自杀的希特勒勃然大怒,下令解除他一切职务,并开除出党。希姆莱仓皇出逃,化装成普通士兵。5月21日,他被英军哨卡拦下,验明正身后,他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氰化物胶囊,当场毙命。
戈林的算盘打得早一些。他是纳粹帝国的二号人物,空军元帅,早就备好了退路。得知希特勒决定留在柏林,他立刻发电报要求“接管全部权力”。这彻底激怒了元首。希特勒在地堡里下令逮捕戈林,并以叛国罪论处。后来在纽伦堡法庭上,戈林竭力维持着最后的骄傲,但法庭没有理会他“以枪决代替绞刑”的请求。行刑前一晚,他用暗藏的毒药结束了生命。
凯特尔元帅也走到了终点。这位希特勒最忠实的军事助手,一直将“服从”奉为信条,他签字的文件卷入了无数战争罪行。审判席上,他仍在强调军人的天职,但这没能改变判决。1946年10月16日凌晨,他在纽伦堡监狱被送上绞刑架。
唯有邓尼茨,收到了那份意想不到的“任命”。1945年5月1日,希特勒自杀次日,身在北部指挥作战的邓尼茨接到电报:他被指定为帝国新元首。他迅速组建了看守政府,首要任务就是与盟军谈判投降——他清醒地知道,战争已经输了。

这个“元首”职位只维持了二十天。投降协议签署后,邓尼茨和他的政府成员悉数被捕。正因上任短暂,纽伦堡审判时,检察官难以将他与早期的核心决策直接挂钩。他受到的指控主要是无限制潜艇战和领导海军侵略。
最终,法庭判处他十年监禁,是主要战犯中最轻的。
1956年,邓尼茨刑满出狱。他回到德国北部一个小村庄,闭门著述。他从未公开忏悔,仍坚持着对纳粹时代的辩护。晚年他收到大量来信,有些是老兵致意,有些则是质询与斥责。时间掩盖了许多罪证,却无法真正洗刷身份。
1980年圣诞节前夕,八十九岁的邓尼茨因心脏病去世。他的葬礼简单低调,没有政治集会,只有家人与少数旧部出席。
比起那些自杀、绞刑、暴毙的同僚,他确实得了“善终”。但历史书上,他的名字永远和那面旗帜捆绑在一起。苟活与善终,终究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