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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这几天,我在乡下蚕农的村里张罗第二年蚕丝供应的事情。 有一个给我们供应蚕丝的蚕农,是一个50多岁的阿姨。 去她村子里看蚕丝的时候住她家,晚上和她拉家常,蚕农阿姨告诉我一件往事。 蚕农阿姨的妈妈生了几个女儿,她爸爸重男轻女,对她妈妈很不好,她妈妈有次想不通喝农药了, 走的时候才20出 ​

去年这几天,我在乡下蚕农的村里张罗第二年蚕丝供应的事情。有一个给我们供应蚕丝的蚕农,是一个50多岁的阿姨。去她村子里看蚕丝的时候住她家,晚上和她拉家常,蚕农阿姨告诉我一件往事。

蚕农阿姨的妈妈生了几个女儿,她爸爸重男轻女,对她妈妈很不好,她妈妈有次想不通喝农药了,走的时候才20出头(十几岁就生孩子)。

现在这个阿姨照顾着她的爸爸,对她爸爸还不错。

我跟娃说,如果你的妈妈发生这样事情,你会怎么样?娃说,我会舔一下瓶盖。我说,为啥?娃说,这样我们又可以做母女了嘛。

我跟娃说,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第一,你爸肯定不重男轻女。第二,就算是喝农药,也不是我喝,而是你爸喝。说完我捏着嗓子学了一句:“大郎,该喝药了。”还没说完,我和娃都快笑得打滚了。

然后,我跟娃说,那个年代的女性没有什么路,不能出去打工,又不能离婚,离开了生产队的土地,又没有赖以生存的生活资源。现在时代不一样了,这样的故事已经不会发生了。

这些故事离我娃的这个年代已经很遥远了,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不同的境遇。

然而对这个阿姨来说,几岁就失去母亲,却是她一生的沉痛。米姐的小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