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被称为“隋文帝”,而不是“隋太祖”,关键要先分清庙号和谥号: “隋文帝”的“文”是谥号,“隋高祖”才是他的庙号;而“太祖”这个庙号,隋朝并没有给杨坚,而是追尊给了他的父亲杨忠。
按古代礼制,皇帝死后入太庙,要有庙号;同时朝廷会给一个谥号概括其一生。杨坚死后,庙号是高祖,谥号是文皇帝,全称可作“高祖文皇帝”。后人习惯用谥号称呼他,所以叫“隋文帝”;若严格按庙号称,应叫“隋高祖”。
那为什么杨坚不是“太祖”?因为“太祖”通常不是简单给开国皇帝,而是给家族基业的实际奠基者或始封之君。杨坚虽建立隋朝,但杨氏基业始于其父杨忠。杨忠是北周重臣,封随国公,为杨氏积累了政治资本。杨坚称帝后追尊父亲杨忠为隋太祖,意思是杨家的“太祖”是杨忠;杨坚作为完成开国大业者,则称高祖。这符合“祖有功而宗有德”的庙号逻辑:太祖重“始基”,高祖重“开国功业”。
所以,不是杨坚不配“太祖”,而是隋朝的“太祖”名额已经给了杨忠。杨坚的正式庙号是高祖,谥号是文,民间便以“隋文帝”称之。类似情况也说明:我们常说的“汉高祖刘邦”,其实刘邦庙号是太祖、谥号高皇帝,“汉高祖”是习惯混称。可见古代帝王称呼并不统一,杨坚称“隋文帝”正是谥号称呼习惯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