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 74 亿免费 token"是真的，可它变笨的时刻也是真的

先说一个多数人都干过的事：注册 Google 的 AI Studio，领了免费额度；看别人夸 Groq 快，注册，又领一份；后来是 Cerebras、OpenRouter、智谱……每一家的免费额度单独看都够用一天，堆在收藏夹里谁也没用完。有人算过一笔账：这些免费额度叠起来，每月大约 74 亿词元。这个数字来自一个叫 FreeLLMAPI 的开源项目，它本周还在 GitHub 月榜上（周榜新增约 3000 Star，月榜新增超 1.2 万），我把它当成本期的算账对象。

先交代清楚：74 亿是它目录里的数学题——34 家提供方、635 个免费端点加总出来的理论容量，不是我的实测。但它解决问题的思路是真的，而且这段逻辑能从源码里读出来：你在本机跑一个服务，把各家密钥交给它，你的应用只对一个 OpenAI 兼容的端点发请求。路由器每个请求现场挑一家"现在还有额度、密钥健康、没被限流"的；被 429 打回来，就换下一家。它连 Anthropic 和 Gemini 的协议都懂，所以 Claude Code、Codex 这类工具不用改一行代码，改个 base URL 就能跑在这锅免费大杂烩上。

真正让我觉得这项目"上道"的是它的记账细节。它按"平台×模型×密钥"三个维度、每分钟和每天四种窗口记额度；并发请求在返回前先"占座"，防止十个人同时看到同一个"还有额度"；哪次 429 的错误信息里带了真实上限，它就学下来，而且只收紧不放宽——被坑一次，记一次，不再踩。每次被限流的密钥会进冷却：第一次两分钟，第二次十分钟，第四次起直接关一天。每笔响应还带一个 X-Routed-Via 头，告诉你刚才是谁在替你干活。这套东西的诚实程度，比不少付费网关的营销页强。

然后是代价，README 自己承认得很干脆。第一，没有前沿模型，免费池里最好的那些，和付费旗舰之间隔着代差。第二，也是最讽刺的一条：它明确写了，到一天的后半段，顶级模型会陆续触顶，这个端点的"实际智能水平"会下滑，到 UTC 午夜才重置。翻译一下：早上的它是个账面天才，晚上的它更像自助餐厅打烊前——好菜全没了，剩下什么你吃什么。第三，免责声明写着仅限个人实验，别拿去做产品；而且不是所有进池子的都干净，比如某个免密钥的网关，会把你的提示词和输出留下来做训练——白嫖的时候，你也可能是原材料。

它自己的商业模式也挺诚实：路由器本体 MIT 开源免费，收费的是那条"实时目录"——每年 19 美元，让你第一时间知道谁家上了新模型、谁家悄悄缩了额度。免费版目录也每天同步两次。换句话说，工具免费，卖的是"今天谁家有便宜可占"的情报。这大概是目前"开源免费"最不拧巴的形态之一。

74 亿这个数字，当营销看没问题，当真之前建议先读它 README 末尾那份"局限性"清单。一个肯把"我到晚上会变笨"写进自家文档的项目，比大多数吹自己"接近旗舰"的产品可爱多了——毕竟前者只想让你把免费额度用明白，后者想让你忘了自己在付钱。

项目入口：github.com/tashfeenahmed/freellma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