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厥人被唐朝虐菜虐到惨不忍睹,土耳其却非要跨种族万里认祖先?
2020年,土耳其陆军庆祝建军2229周年。建军起点定在公元前209年,匈奴冒顿单于的鸣镝军。一个人口八千多万的现代国家,郑重其事地把祖宗追溯到一个跟安纳托利亚半岛隔了五千公里、差了上千年的草原部落联盟,需要的不只是想象力,还需要一种对“被唐朝打败”这段历史选择性失明的特殊能力。
因为如果土耳其人愿意翻开他们认下的这些“祖宗”的正史,会发现一部很不体面的连续剧。主角换了三茬,剧本只有一个:被唐军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按在地上摩擦。
第一幕:雾散的时候,可汗的马已经跑了
贞观四年正月,李靖率三千骁骑从马邑出发,夜袭定襄。颉利可汗大惊,说了一句很能反映突厥当时心理状态的话:“唐不倾国来,靖敢提孤军至此?”意思是,唐朝没有举国动员,李靖怎么就敢带这点人捅到我的牙帐来?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李靖玩了一手比“不讲武德”更狠的:唐朝使者唐俭正在颉利牙帐里安抚谈判,李靖对副手说“此韩信所以破齐也,唐俭何足惜”,然后勒兵夜发。苏定方率二百骑为前锋,乘雾而行,摸到距颉利牙帐七里处,雾忽然散了。
二百人。七里。雾散。
颉利可汗的反应是:乘千里马先走。李靖大军继至,“虏众遂溃”。此战斩首万余级,俘男女十余万,获杂畜数十十万。颉利一路跑到碛口,被李世勣堵住,再跑,最后被部下苏尼失捆了送给唐军。
东突厥汗国,就此没了。
但故事没有结束。贞观七年,太上皇李渊在未央宫置酒,命颉利可汗起舞,又命南越酋长冯智戴咏诗。李渊大笑:“胡、越一家,自古未有也!”一个曾经在渭水北岸陈兵十万、逼得李渊考虑迁都的草原霸主,此刻在长安的宫殿里,为唐朝君臣跳舞助兴。
这不是野史,是《资治通鉴》和《册府元龟》里白纸黑字的记载。
第二幕:打猎打到一半,家没了
东突厥谢幕后,西突厥的阿史那贺鲁接过了接力棒。他趁太宗驾崩拥兵数十万,自称沙钵罗可汗。唐高宗派苏定方去处理。
苏定方的处理方式,比李靖更不体面。
显庆二年冬天,苏定方踏雪昼夜兼程,抵达金牙山贺鲁牙帐附近。贺鲁正在干什么?集合部众准备打猎。苏定方“纵兵击之,尽破其牙帐,生擒数万人”,贺鲁本人脱身逃走。
一个拥兵数十万的可汗,在自家牙帐门口组织围猎,被唐军连锅端了。贺鲁跑到石国,石国城主用酒食把他骗进城,捆起来送给唐军。
更绝的是,苏定方平西突厥之后,“令诸部各归所居,修复道路,设置邮驿,划定部落地界,恢复生产”,把贺鲁抢来的财物牲畜全部还给原主。仗打完了,善后做得比打仗还体面。
第三幕:祖宗死于自己人,唐朝只是顺手收了个人头
后突厥的结局,连被唐军“奇袭”的资格都没有。默啜可汗在独乐水大破拔野古部后,恃胜轻归,没有防备,被拔野古一个溃兵从柳林里跳出来杀了,首级送到唐朝。阙特勤随后杀了默啜的儿子和亲信,拥立毗伽可汗。毗伽死后,权臣毒杀可汗,左杀攻杀登利可汗,突厥陷入连环内乱,742年骨咄叶护被拔悉密、回纥、葛逻禄三部联合所杀,745年白眉可汗被回鹘怀仁可汗杀掉,后突厥亡。
唐朝在这一幕里的角色,基本相当于收尸人。而土耳其人今天在博物馆里对着阙特勤碑感慨“突厥文明的辉煌”时,很少提及碑文所在的汗国,最后是被自己的属部回鹘终结的。
这真是奇怪了:祖上越狼狈,认祖越用力!
现代土耳其人认突厥为祖宗,可以理解——语言亲属关系是真实的。但把匈奴冒顿也拉进族谱,就需要一点想象力了。史料明确记载突厥先世曾是匈奴的奴隶,两者长期并存,匈奴灭的是突厥先祖的索国,不是突厥的“前身”。连祖宗都可以在五十年内从奥斯曼换成匈奴,土耳其官方的“建军2229周年”庆祝的与其说是历史,不如说是一次政治 cosplay。
基因检测的结果更不留情面:现代土耳其人身上中亚古突厥成分只占约5%到15%,主体是安纳托利亚土著,跟希腊人、亚美尼亚人高度重合。学术界有一句很刻薄但很准确的概括:土耳其人,本质上是一群说突厥语、信伊斯兰教的希腊人。
所以,当埃尔多安让十六个披甲武士装扮成“突厥先祖”开道的时候,那些武士的盔甲底下,站着的可能是一群安纳托利亚农民的后代,他们的祖先从来没有见过狼头纛,也从来没有在阴山的雾里被二百个唐军骑兵追着跑。
正史里的突厥可汗,在长安的宴会上跳过舞,在打猎的时候丢过牙帐,在雾散的一瞬间弃马而逃。认这样的祖宗,本来没什么丢人的——只要你不把“被唐朝打败”这段一起认下来,然后假装它没发生过。突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