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武契奇的惨败，塞尔维亚要变天了，这可能是一次深刻的政治信号，对中国，对俄罗斯都是巨大挑战。坦言说，武契奇这个人，和谁的关系也不错，普京，中方，他和特朗普的关系也很好，这样不激进也不妥协的领导人，对塞尔维亚来说，本是好事，如今却突然反转。

究竟怎么回事？本次选举共有18份名单、2418名候选人，角逐国民议会的250个议席。根据分层抽样结果，由学生团体推动的"学生名单－学生获胜"预计将拿下135至140席，武契奇所在的塞尔维亚前进党联盟只拿到约105席。全国645万余名登记选民，投票率接近70%。

值得注意的是，把武契奇拉下马的不是传统反对党，而是一股学生力量。学生推动政治反转，这在欧洲并不常。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表面看是民心疲惫。塞尔维亚长期走在大国之间，经济复苏缓慢，民生改善有限，民众对反腐和司法独立早有不满。学生和专业人士从街头抗议走进议会，要的其实就是一个"变"字。

回头看，这并非没有征兆，就在两年前，塞尔维亚就曾因一起公共事件爆发过大规模学生抗议，年轻一代的不满早已累积，只不过这次借着一张选票集中释放了出来。学生成为主导力量，在欧洲政坛实属罕见，也说明这个国家的政治生态正在悄然改写。

我觉得在国际关系上，俄罗斯的合作影响最大。
在欧洲，塞尔维亚是少数几个至今没有对俄罗斯实施制裁的国家。武契奇这些年一直在大国之间走钢丝：一边是欧盟的入盟谈判，一边是与莫斯科的历史情谊和能源合作。
"学生名单"的竞选纲领里并没有明确的"反俄"表述，领衔者、56岁的心脏病专家斯尔达诺维奇甚至不急于推进入盟。但一个以"回归欧洲"为隐含方向的政府，很难完全复制武契奇式的多元平衡。

国外媒体普遍认为，新政府上台后，塞尔维亚与布鲁塞尔的关系可能升温，对俄关系则可能转冷，是否制裁俄罗斯，将成为新政府一道艰难的选择题。要知道，塞尔维亚的天然气供应相当依赖俄罗斯，莫斯科的能源筹码在谈判桌上分量很重，这决定了新政府在立场上不太可能走得太远。

俄罗斯显然心里有数。26日，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公开表示，希望胜选力量建设性对待与俄关系，并强调"与俄罗斯合作符合塞尔维亚的利益"。

至于中国，武契奇执政期间，中塞关系相当友好。他访华时，两国曾签署23份合作文件，现场还宣布达成10份合作文件，并发表推进中塞命运共同体的联合声明。中塞经贸和基建合作扎实，这一层关系短期内不至于大起大落。

当然，是不是真的要一夜变天？目前还不好说，"学生名单"虽然赢了，但它推出的议员候选人堪称"杂牌军"：有专家、运动员、农民，还有艺术家。谁会出任总理，眼下根本说不清。
这恰恰说明，塞尔维亚选民这一票，很大程度上只是"烦武契奇了"，是对执政14年的厌倦，而不一定是对某个清晰蓝图的认同。

一个以反腐为诉求、由专业人士组成的草根联盟，从街头走进议会，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官僚体系的惯性、地方权力的根深蒂固，以及一个仍有105席、运转多年的反对党机器。更何况，新阵营内部成分复杂，医生、教授、商人、农民、艺术家同坐一桌，政策如何协调是第一个难题，组阁的讨价还价恐怕要持续好几周。一盘大棋，显然还没下完。

接下来几个月，谁组阁、组什么样的阁，比选举本身更值得观察。说到底，塞尔维亚人投出的不是一纸外交宣战书，而是一份对改变的渴望。谁能把日子过好，谁才能真正坐稳贝尔格莱德的那把椅子。
来源：俄卫星通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