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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老八路徐永卿到南京看望当年的老首长,可坐公交车时,他发现了一人很面熟,当即大吃一惊,直接闯入许世友的办公室:“老首长,我发现一个大问题!” 许世友正伏在桌上看文件,闻言把老花镜往桌上一搁,抬头盯着他:“你刚下火车,能有什么大问题?” 徐永卿脑门上全是汗,说话却一个字不结巴:“我在公交

1957年,老八路徐永卿到南京看望当年的老首长,可坐公交车时,他发现了一人很面熟,当即大吃一惊,直接闯入许世友的办公室:“老首长,我发现一个大问题!”

许世友正伏在桌上看文件,闻言把老花镜往桌上一搁,抬头盯着他:“你刚下火车,能有什么大问题?”

徐永卿脑门上全是汗,说话却一个字不结巴:“我在公交车上看见一个人,跟当年胶东那个叛徒刘二柱长得一模一样。他在济南车站当调度,穿铁路制服,胖了,可我认得他那双三角眼。”

许世友没接话,起身把门关上,回来才问:“你确定?刘二柱一九四三年投敌,害死咱们七个交通员,后来跟着鬼子撤了,都以为他死在乱军里了。”

“我跟他一个锅里搅过马勺,他左边耳朵缺半块,是让弹片削的。刚才他坐在我斜对面,我一眼就瞅见了。”

许世友在地上来回踱了两趟,突然停住:“你马上去铁路宿舍区,找公安处的老赵,就说我让去的。先认准人,别打草惊蛇。”

徐永卿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到了铁路宿舍,老赵听他说完,倒吸一口凉气:“你说的那个人叫刘家福,去年才从济南调来南京,平时表现积极得很,还是先进生产者。”

“越这样越不能拖。”徐永卿说。

当天傍晚,老赵以查户口的名义把刘家福叫到派出所。徐永卿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回来对老赵点了点头:“就是他。耳朵上那块疤错不了。”

刘家福被带进审讯室时还梗着脖子嚷:“你们凭啥抓我?我根正苗红!”等徐永卿推门进去,他愣了三秒钟,脸刷地白了。

“二柱,还认得我不?”

刘家福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扑通跪下:“徐排长……我当年也是没办法……”


徐永卿没让他往下说,转头对老赵道:“人交给你,我回去跟老首长复命。”

许世友听完汇报,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烟扔给徐永卿:“抽一根。你这一趟,比看我来得值。”

徐永卿点着烟吸了一口,闷声道:“当年他投敌那晚上,站岗的正是我。我打了个盹,让他钻了空子。这十几年,我一闭眼就看见那七个兄弟。”

许世友拍拍他肩膀:“你抓着他,比请我吃十顿饭都强。回去吧,该咋处理咋处理,我这儿不插手。”

刘家福后来被押回山东公审,枪决的消息登了报。徐永卿回济南前又去了一趟许世友办公室,两人没再提这事,只聊了半上午当年打鬼子的事。临走时许世友塞给他两瓶好酒:“拿着。下次来别空手,带点你们济南的把子肉。”

徐永卿拎着酒上了火车,在座位上坐定后,下意识又朝车厢两头各扫了一眼——这习惯,就是从那个打盹的夜晚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