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吵得再凶,钓鱼岛上那座灯塔谁都不敢碰!因为谁都明白:灯塔一碰,东海必炸!它不是普通航标,是东海局势的战争引线!日本就算再怎么叫嚣,也不敢在钓鱼岛上建一寸东西!
这座灯塔,说起来还是个"老物件"。1978年,日本一个叫"青年社"的右翼组织,8个人偷偷摸上岛,硬是在礁石上立起一座5.5米高的铁架子。那时候中日刚建交没几年,双方心里都有默契,这种事能压就压。
那年头,中国正一门心思搞改革开放,邓小平访日的时候把话挑明了——钓鱼岛的问题可以先放一放,后代人比我们聪明,总能找到办法。日本那边也不想因为几堆铁架子坏了大局,两边心照不宣,这事儿就这么压下去了。
铁架子立在礁石上,风吹日晒,慢慢就锈得不成样子。日本青年社那边消停了快二十年,没人再提这茬。
谁知道到了1996年,这帮人又冒出来了。
1996年7月14号,日本青年社几个成员又偷偷摸摸上了北小岛。这回不是当年那堆锈铁了,他们搞了个铝合金结构的新灯塔,顶上装太阳能板,灯一开,三十公里外海面上都能看见。不光如此,还在岛上插了面日本国旗,摆明了往"主权"上靠。
消息一传出来,整个华人世界炸了锅。
最坐不住的是香港那帮保钓人士。领头的叫陈毓祥,律师出身,嗓门大,办事更冲。他在维多利亚港一嗓子喊出来,七十多个人跟着上了一艘两千八百吨的货轮,船名就叫"保钓号",浩浩荡荡往钓鱼岛开。
他们的任务很明确:上岛,把那座灯塔拆了,重新插上中国国旗。
9月22号船从香港出发,开了整整三天。26号到了钓鱼岛附近海域,日本海上保安厅的巡逻艇早就堵在那儿了,横冲直撞,就是不让靠岸。陈毓祥急了,说游也要游过去,他带着五个突击队员穿上救生衣,扑通跳进海里,朝岛屿方向游。
谁也没想到,海水太凉,洋流又急,陈毓祥脚上被船上的绳子缠住了。等被拖上船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30岁出头的陈毓祥,成了保钓运动第一个牺牲的人。他的死讯传出来,香港几十万市民上街游行,抗议日本右翼的挑衅。
陈毓祥没登上去,但有人登上去了。
10月7号,台湾的金介寿带着香港的陈裕南、曾健成,三个人冒着日本巡逻艇的冲撞,硬是冲上了钓鱼岛。脚踩在礁石上那一刻,他们掏出五星红旗和青天白日旗一起展开——不管什么旗号,都是中国人,都站在自己的土地上。
三个人在岛上待了不到十五分钟,拍了照,又被日方押了回来。就这十五分钟,后来被反复提起,因为那是几十年来第一次有人重新站上这座岛。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日本政府也有点慌。一开始他们说"不支持、不鼓励、不承认"右翼的行为,装得跟自己没关系。可背地里,青年社隔三差五就派人上岛维修灯塔,换灯泡、擦太阳能板,跟日常巡逻一样。
到了2000年4月,青年社更进一步,在岛上建了个小神社,叫"尖阁神社",供奉天照大神。这已经不是修航标了,这是在别人领土上搞精神占领。
中国外交部一次次提出严正交涉,措辞一次比一次重。但日本人就这么拖着,不跟你吵,也不挪窝。
真正的大动作在2005年。
2月9号,日本政府突然宣布:那座灯塔的原主人(就是青年社)放弃了所有权,灯塔收归国有,交给海上保安厅管。说白了,就是从民间行为变成了国家行为。
中国外交部当天就炸了。亚洲司官员紧急召见日本驻华使馆的人,原话是"严重挑衅和侵犯,中国政府和人民坚决不能接受"。发言人孔泉说得更干脆:钓鱼岛是中国固有领土,日本采取的任何单方面行动都是非法和无效的。
第二天北京飘着雪,五十多个保钓人士站在日本驻华大使馆门前举牌抗议。纽约的华人也同步游行。
可灯塔还是立在那儿。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2012年日本政府搞"购岛"闹剧,中国海监船开始常态化巡航钓鱼岛领海,双方舰船在你家门口对着开,谁也不让谁。但有意思的是——那座灯塔,谁都没动。
日本不敢拆,因为拆了等于承认这东西不该在这儿;中国也没派人上去拆,因为一旦登岛,性质就变了,那就是真刀真枪的冲突。
它就那么杵在北小岛的礁石上,铝合金架子被海盐泡得发乌,太阳能板大概也不亮了。可谁都知道,这玩意儿不是航标,是个信号灯——灯一亮,两边都得绷紧神经。
日本再怎么在国际上叫屈,也不敢在钓鱼岛上多盖一寸房子、多修一条路。因为灯塔已经够烫手了,再添东西,那就是往火药桶里扔烟头。
这大概就是钓鱼岛最真实的样子:没有枪声,但每一秒都在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