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第一眼看到谢霆锋的脸，正常人可能心跳加速，蔡卓妍当时脑子里只有一句救命。
“这是哪儿？郑伊健呢？怎么变成谢霆锋了？”
车门一关就睡死，被助理摇醒直接推进片场，眼睛还没完全聚焦，整个人彻底宕机。
那时候正赶上她最红的阶段，拍《新警察故事》的同时，手里还硬生生卡着另外两部电影，天天在几个完全不搭界的剧组之间漂移。
早年郑裕玲有个外号叫“郑九组”，一天连轴转跑九个组；到了千禧年这批年轻演员身上，这种流水线打法半点没变。
根本谈不上什么沉浸式体验，上一场戏还在别的棚里跟郑伊健嘻嘻哈哈，下一秒换了身衣服，就得面对成龙和谢霆锋开始演严肃警匪戏。
别说酝酿情绪了，醒来那几秒连自己到底在挨打还是在谈恋爱，都得使劲反应一阵子。
现在的艺人拍一部戏恨不得提前闭关三个月，动不动就聊人物底色。
当年那批港星真是拿命在工业流水线上硬抗，整个人累到分不清白天黑夜，睁开眼全凭身体本能在走位，能站直了把台词念利索，都算老天爷赏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