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李隆基娶杨玉环:不只是好色那么简单 李隆基把儿媳妇杨玉环搞到手,表面看是“老色鬼看上了漂亮儿媳”,但底下藏着的,是权力、情感、政治三重算计。 开元二十八年冬,李隆基独坐宫中。案上的羯鼓已蒙了一层薄灰。武惠妃去世三年,这鼓,他再没碰过。 宦官小心禀报,说寿王妃杨氏在骊山侍宴,一曲琵琶引得百鸟盘桓。 李

李隆基娶杨玉环:不只是好色那么简单
李隆基把儿媳妇杨玉环搞到手,表面看是“老色鬼看上了漂亮儿媳”,但底下藏着的,是权力、情感、政治三重算计。
开元二十八年冬,李隆基独坐宫中。案上的羯鼓已蒙了一层薄灰。武惠妃去世三年,这鼓,他再没碰过。
宦官小心禀报,说寿王妃杨氏在骊山侍宴,一曲琵琶引得百鸟盘桓。
李隆基抬起眼皮:“让她来。”
杨玉环进来时,殿内烛火晃了一下。她抱着琵琶低头行礼,侧脸的弧度,竟有七八分像逝去的武惠妃。
李隆基没说话,只指了指角落的羯鼓。
他打起鼓点,杨玉环的琵琶声便跟了上来。鼓声激越,琵琶清越,两股声音缠绕攀升,最后同时止在一个极尖锐的音符上。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微响。
李隆基放下鼓槌,对宦官说:“传旨,寿王妃杨氏通晓道法,可为太后祈福,赐号‘太真’。”
诏书下到寿王府时,李瑁正给妻子画眉。笔尖一顿,黛色在眉心晕开一小团黑斑。
他什么也没说,放下笔,看着杨玉环一件件褪去钗环。最后那支金步摇摘下时,她手指在发抖。
“好好侍奉父皇。”李瑁声音很轻,“活着最重要。”
杨玉环住进太真宫的第二年春天,李隆基给儿子另聘了韦氏之女。婚事办得热闹,长安城议论了半个月,都说圣人慈爱,体恤皇子丧妻。
只有几个老臣在朝会后低声叹气。
“这是要剪羽翼啊。”一位曾侍奉过武后的老臣对门生说,“武惠妃虽死,武家旧部还在观望。杨玉环若生下皇孙,寿王就能借岳家之势。现在?断了。”
门生不解:“可圣人待杨贵妃……”
“待得越好,寿王越没指望。”
开元二十九年十月,太真宫正式更名为贵妃院。册封礼那日,梨园弟子奏了新谱的《霓裳羽衣曲》。李隆基坐在御座上,看杨玉环随乐起舞,衣袖翻飞间,他恍惚又见当年武惠妃在牡丹丛中回眸一笑。
曲终,他端起酒杯,对左右笑道:“朕有贵妃,如获至宝。”
底下百官山呼万岁。寿王李瑁站在亲王队列最末,头垂得很低。
此后五年,华清宫的温泉越来越热,长安城的贡赋却越来越重。杨家兄妹封侯拜相,宅邸连绵占据半个坊市。李隆基上朝的次数,从旬日一朝,变成月余一朝。
天宝四载,安禄山进京朝觐。这个胡人将领在御前跳完胡旋舞,忽然跪地恳求:“臣请认贵妃为母!”
满殿愕然。
李隆基大笑应允。那晚宴罢,他携杨玉环登上花萼相辉楼,指着脚下万家灯火:“玉环你看,这天下,没有朕做不到的事。”
杨玉环靠在他肩头,轻声哼着一段蜀地小调。调子婉转,却透着说不出的凉。
九年后的马嵬坡,那条白绫递上来时,李隆基的手抖得厉害。
高力士跪着不起:“六军不发,陛下。”
他回头看了眼车辇。杨玉环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很多年前在太真宫的烛火里,抱着琵琶等他敲响第一声鼓点。
最终,他摆了摆手。
白绫绕过驿站那棵歪脖子槐树时,远方传来叛军的号角声。李隆基闭上眼,耳边仿佛又响起当年那曲合奏——羯鼓的最后一个重音落下,琵琶的余韵还在梁间缠绕不去。
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下一次合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