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35年,21岁的钟赤兵,在娄山关战役中担任红三军12团政委。率部冲锋时,右腿

1935年,21岁的钟赤兵,在娄山关战役中担任红三军12团政委。率部冲锋时,右腿被枪弹击中,粉碎性骨折,他忍着痛、拖着断腿趴在石头上继续指挥,直到流血过多昏死过去才被抬下战场。

主要信源:(共产党员网——他中弹9发三度截肢,凭单腿走完万里长征!)

1935年2月,娄山关的石头缝里全是枪声。

红三军团第十二团往关口上冲的时候,团政委钟赤兵冲在最前面。

他才21岁,16岁起就扛枪当红军,从宣传员一路干到团政委,打起仗来从来不躲在后面。

这一回,敌人守得死。

王家烈的队伍凭着险要工事往下压,机枪吐着火舌。

钟赤兵带队攻据点,冲到坡顶的一刹那,右边那条腿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整条腿当场就使不上劲。

旁边的战士想把他架下去,他一把把人推开,随手撕下一截衣服把伤口死死缠住,捡起枪撑着地面,接着扯着嗓子命令部队往前压。

阵地守住了,娄山关拿下来了,他才一头栽在泥里。

他右小腿的骨头,早被子弹和弹片打得粉碎。

战士把他抬到遵义城外的临时医院。

医生掀开他的裤腿,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不截不行,保不住命。

钟赤兵咬住一根皮带,让人把他按在门板上。

锯子贴上骨头,上下拉扯,三个半小时。

声音闷在屋里,听得人头皮发紧。

他昏过去几次,又疼醒过来,没吭一声。

可苦难没完。

那一段贵州的空气中湿度极大,伤口一淋雨就烂,肿得大腿一样粗,高烧几天都不退。

医生没法子,第二次锯,从膝盖以下截。

还是不行,细菌还在往大腿上部钻。

半个月内,钟赤兵经历第三次手术,他的整条右腿被从根上截掉。

一个21岁的小伙子,只剩下一条左腿。

按部队规矩,重伤员就地安置,留在老乡家养伤。

钟赤兵听见这话,死活不干。

他说自己从参军那天起,命就交给队伍,留下等于要他的命,谁来劝都不听。

毛泽东、周恩来带着人到医院看望伤员。

毛主席走到钟赤兵床前,看着空荡荡的被角,只说了一句:娄山关该立块碑,写上钟赤兵在这儿丢了一条腿。

钟赤兵嘴唇动了几下,说不想留下,死也要跟着走。

毛泽东转头对身边人说这样能打仗、有功劳的同志,不能丢,就是抬,也要抬着他北上。

这句话刚落下来,钟赤兵绷了半个月的眼泪一下子就喷涌而出。

往后八个月,他靠一副担架、一根木拐,走完长征最难的路段。

起初躺在担架上,过雪山时山陡,担架抬不动,他就攥着拐杖自己蹭,从雪坡上滚下去再爬起来。

草地里泥深,拐杖探一步挪一步,陷进去被战友拽出来。

稍微缓过劲,他不让别人抬,叫人把他绑在马背上走,省下担架班的力气去抬更重的伤员。

粮食紧,他把自己省下的半袋米塞给抬担架的民夫,说我一条腿,全靠你们,你们不吃饱,怎么抬得动。

到达陕北那天,他拄着拐站在队伍里,军装空荡荡的,右裤管在风里晃。

旁边人看一眼,心里都不是滋味,可他脸上带着笑。

长征结束没多久,组织送他去苏联治伤、读书。

他先在莫斯科的党校学习,后来进伏龙芝军事学院,把现代打仗的后勤、炮兵、大兵团作战从头学了一遍。

苏德战争爆发,归国路断了,他在蒙古等到了1946年才回到国内。

回来就上东北战场,他担任东北民主联军总后勤部部长、东北野战军后勤司令员。

仗要打赢,前头拼刺刀,后头得有人把弹药、粮食、棉衣按时送到。

他懂自己这条腿换来的道理,队伍不能散,补给不能断。

有意思的是,1954年钟赤兵在贵州见到王家烈。

两位老人对面站住,一个是从前的“贵州王”,一个是独腿将军。

王家烈打量他,客气地问:将军尊姓,这条右腿是怎么没的?

钟赤兵看着他,淡淡一笑:我姓钟,名赤兵。

腿在娄山关借给你们“双枪兵”了,不知先生什么时候还。

一句话,把二十年的血火说成了玩笑。

王家烈愣住,随即低头,不再接话。

钟赤兵没再追一句,他不是来讨债的,那条腿早不是他个人的,是娄山关的石头、是长征路上的雪、是陕北的风,一起收走的。

他还回来的,是一整个人,一条腿换一辈子往前走。

1955年授衔时,他穿上将服领中将军衔,勋章挂满了前胸。

当年娄山关那个被锯掉右腿的团政委,站着领了军衔。

他后来活到61岁,在北京病逝。

钟赤兵将一条腿留在了娄山关,而他一个人走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