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剑”被百万悬赏虐杀,上官正义自爆:有人出2000万要他的项上人头,他的IP,已经被盯上了很久。
2024年10月,境外人员“少校”悬赏劫持“徽剑”,要求逼问他的公众号幕后主使,删除相关文章。11月10日,赵冰等人冒充警察,把“徽剑”绑架了。跨省殴打、逼问,然后把他扔在江西一处山上。11月13日,人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少校”为此支付了100万。
2025年12月,主犯赵冰因故意伤害罪一审被判死缓。2026年8月,广东省高院二审维持原判。法院认定,这是一起境外电诈衍生的蓄意跨省暴力犯罪,目的就是打压民间反诈人员。
但那个叫“少校”的人,还在境外。没归案。“徽剑”的亲属说,案发一个月后,家里才从警方那里得知消息。他父母都已经去世,平时跟亲戚联系不多。他从来没跟家里人提过自己受到威胁。一个人在网上揭露缅北电诈,被境外悬赏、被冒充警察绑架、被打死扔在山上,家里人一个月后才知道。
然后,10月28日,上官正义发了一条动态。
他说,去年就有人提醒他,东南亚的论坛上挂着针对他的悬赏帖,要把他“拿下”。每天有专人盯着他的IP地址变化。他还提过一个数字:2000万。有人出2000万,要一个打拐志愿者的命。
你注意他说话的方式。他没有哭,没有喊救命。他就说了一句:谢谢大家惦记,我会保护好自己。一个人要活在什么状态下,才能把“我会保护好自己”说得这么平静。他早就习惯了。他接受采访时说过自己的避险习惯:不喝离开视线的水,同一个酒店不会连住两天,行程临时安排,到站才买票,不让别人提前摸清路线。
这不是电影里的特工。这是一个打拐志愿者。他做的事,是帮被拐的孩子找家,是曝光贩卖出生证明的医院,是揭地下代孕的黑窝。他得罪的人,是靠着这些黑色生意赚钱的人。那些人愿意出2000万让他闭嘴。
上官正义的IP被盯了很久。盯IP是什么意思?不是看看你在哪个城市。是知道你什么时候上线,用什么设备,大概在什么位置。盯久了,就能摸出规律。你今天在这个城市发了一条动态,明天在那个城市又发了一条,中间隔了多久,坐什么交通工具,有没有固定落脚点。这些信息拼在一起,就是一个人的行踪轨迹。
“徽剑”出事之前,也没想到会有人冒充警察把他拦下来。假警察,真手铐。你打开车门,几个人把你按住,你喊什么?你喊“我是反诈博主”?对方说“我们是警察”。普通人看到这个场面,第一反应是配合,不是反抗。
上官正义现在面对的是同样的东西。境外论坛上的悬赏帖,盯IP的人,2000万的价码。这些信息是朋友翻墙看到之后私信告诉他的。他自己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帖子。悬赏是真是假,眼下没有人能打包票。但“徽剑”的事摆在那里。一个被悬赏的人,真的死了。悬赏他的人,真的付了钱。
所以你说这是“传言”还是“威胁”?对上官正义来说,这两者没有区别。他不能等事情发生了再去核实。
这件事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不是黑产有多猖狂。黑产一直猖狂。最让人不舒服的是,站在明处的人,在替所有人挡刀。上官正义举报襄阳健桥医院贩卖出生证明,那家医院被查了。他曝光地下代孕,那些窝点被端了。他做的事,受益的是那些被拐孩子的家庭,是那些差点被卖掉的婴儿,是每一个可能走进那家医院的人。但他得到的回报是什么?是2000万的悬赏,是被人盯着IP,是住酒店不敢连住两天。
“徽剑”也是。他揭露缅北电诈,那些被骗到园区里打诈骗电话的人,那些被逼着骗自己同胞养老钱的人,那些家人交了赎金人还没回来的家庭,都因为他写的东西多了一点点被看见的可能。然后他被打死了。扔在江西的山上。家里人一个月后才知道。
法院判了。赵冰死缓。其他十几个人也判了。但那个出钱的人,那个在境外发悬赏的人,还在那里。他可能正在盯下一个人的IP。
上官正义说“我会保护好自己”。这话听着像安慰别人。但你仔细想,一个需要“保护好自己”的人,本来不应该需要保护自己。他做的事,是举报违法犯罪。这件事应该有警察来做,有法律来兜底。他只是一个志愿者。他凭什么要自己雇保镖,凭什么要换酒店住,凭什么要担心喝的水里有没有东西?
因为法律的手,伸不到境外论坛的服务器上。因为2000万的悬赏,不需要经过任何审批,不需要任何人签字,只需要在暗网上发一个帖子。因为“徽剑”的死证明了一件事:那些人真的会动手。
上官正义还在发动态。他还在帮人找孩子,还在曝光黑产。他知道自己的IP被盯着,知道有人出价2000万。他还是发了那条“我会保护好自己”。
这句话的背面是:我不会停。
但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一个好人,需要说“我会保护好自己”,才能继续做好事。而那些出钱买凶的人,在境外,连名字都没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