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定边穷小子带1个师硬扛日军5昼夜:高桂滋这桩旧事,很多人没听过

定边东街贫户出身,1891年生,字培五。高桂滋这名字,今天很多陕西人都不一定叫得全。可1933年长城冷口那一截,他带着84师顶在最不讨好的位置,挨完炮弹还得挨自己人怀疑,这事值得重说一遍。

他不是黄埔系,也不靠谁提携。1911年经井勿幕介绍入同盟会,辛亥革命、护国、护法都走过;后在胡景翼部干团长旅长,又任独立第八师师长、暂编十九军军长。到1933年,职务是32军副军长兼84师师长,归商震。番号听着眼熟,真到前线,兵就那么多,装备也不宽裕。
冷口这线更憋人。商震直辖段大约70公里,只摆一个师;高桂滋建议至少两个师、做两层部署,没被采。84师被安在冷口与喜峰口衔接处,前头接宋哲元二十九军,后头靠商震32军,像补一块没人愿意接的缝。
3月27日,日军先飞机大炮犁,再压李少棠团前沿,绕吕晓韬团左翼主阵地。山顶工事炸了修、修了再炸,几处高地失了夺回;有兵脚炸掉,手还投弹,残了不下火线。高桂滋没讲漂亮话,打法就实打实:居高打、近了拼、工事没了搬石头。
这一截他们撑了5昼夜。李、吕两团反复消耗,二线顶住几轮没被全突破;可邻段太薄,商震直辖冷口段4月11日被突破,迁安一带动摇,喜峰口和高部侧背全露。不是高桂滋没守住,是整条线被人按着薄弱处撕。84师长城一战伤亡1800多,不是某个连排的孤胆故事,是关中子弟整建制往里填。
更拧巴的是后头。1934年他调陕北“剿共”,消极应付,派人和红军谈互不侵犯。1936年坂垣征四郎借“旅游”去陕北刺探,他识破回绝。同年毛泽东致信,提他“数千健儿”参加大革命、“四年前抗日之役”光荣历史“国人同佩”——四年前就是冷口这5天。一个非嫡系中将,不跟日本人凑,也不肯把枪口稳对红军,在当年很招人嫌。
七七后他请缨,任17军军长兼84师师长。南口先上;9月转平型关北翼团城口、迷回一带,约30里山头布防,工事匆忙挖,雨一泡更软。日军坂垣第五师团压过来,24日增兵猛攻东西跑池、团城口、讲堂村,高部急电阎锡山、孙楚要援,回得慢;向郭宗汾预备军、晋军求协同,对方多以“本部任务为出击”推脱。
84师502团代理团长杜文卿反攻1886.4高地中弹亡,25日凌晨团城口失守。同一时间八路军115师在侧后老爷庙、辛庄沟里设伏,打的是进灵丘—平型关辎重与后续梯队。两边不是同一场小战斗,但平型关战役能咬住,正面84师挨打、侧面115师切尾,缺一边都不行。
再往后忻口、中条山,他继续干。派军官去八路军总部学游击,扒铁路、钻山沟,不硬拚正面消耗;朱德曾有电令嘉奖。一个国军中将肯这么转,不新鲜才怪——可他就这么转了。
建国后回西北,任西北军政委员会委员、农林部副部长,后陕西政协副主席;抗美援朝带头捐飞机,1959年病故北京。定边人叫他“高培五”,别只当民国将领表里一行字。他这辈子不红不巧:建议不被采、求援不一定来、剿共不愿狠、对日不低头。冷口5昼夜、1800伤号,平型关雨里那几道梁,都是他自己先扛了,再等别人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