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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农民的厕所,想像成自由的文学天堂 莫言文学里留有的,正是农村厕所的全部。

不要把农民的厕所,想像成自由的文学天堂
莫言文学里留有的,正是农村厕所的全部。
这句话很犀利,一下子戳破了一种很流行的美化套路:
有些评论、文论,总把乡土里粗陋、窘迫、带着苦难的角落,包装成充满想象力、充满野性自由的文学天堂。仿佛泥泞、匮乏、窘迫,天然就是浪漫、先锋的沃土。

可农民最清楚:茅厕就是茅厕,是窘迫日子里真实的煎熬,不是什么灵感天堂。
乡土里的苦难,是实实在在的生存重压,是饥饿、困顿、无助,不是拿来供文人把玩、猎奇、当做文学奇观的素材。

作家可以去写乡土、写底层的疾苦,但是不能颠倒过来:把苦难本身审美化、浪漫化,把生存的无奈,包装成一种独特的、值得欣赏的“自由”。
土地有厚重,乡土有温情,但苦难不是风景,窘迫不是诗意。

很多争议,根源就在这里:
有的人站在书斋里,隔着一层文字,把底层艰难的切片,当成别致的文学秘境;
而从泥土里走出来的人知道,那只是熬人的苦日子,哪里是什么天堂。

这和咱们前面说的也串得上:可以记录苦难,但不要美化苦难;可以写乡土,但不要把生存的窘迫,包装成浪漫的文学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