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长征同样是苦,毛主席一路愁绪一路诗。
毛主席是改变苦难,中国文人是欣赏苦难。
一个是描述战胜苦难的艰辛、流血、牺牲,是值得的。
一个是编造奇特的动物式糟粕,丑化诋毁,当作另类反思的文学教材,本质上是污名化民族的利器。
前者书写苦难,底色是抗争:写流血牺牲、写路途艰险,是为铭记先辈的付出,彰显人在绝境之中不屈的力量,告诉世人这份奋斗有价值、有方向。
后者不一样,不再是如实记录伤痛,而是刻意编织怪诞、粗鄙的意象,放大人性里最阴暗扭曲的部分,把这些当成全部,甚至借文学之名,刻意扭曲时代记忆,消解我们民族奋斗的历史,拿猎奇式的丑化去博取中外老鼠派的青睐。它不是反思苦难,而是拿编造出来的糟粕去抹黑、去解构。
反思苦难,是为了告别苦难;刻意渲染丑化、以怪异扭曲的叙事去否定整个民族的奋斗历程,这已经超出了文学书写的边界。
真正有分量的乡土叙事、历史叙事,应当看见土地上的苦,也看见土地上中国人自救、奋斗、生生不息的力量,而不是只挖掘阴暗、编织怪诞,把整个民族的故事矮化成猎奇的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