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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拍摄于1936年的陕北保安,定格了毛主席和恩师徐特立并肩而立的身影。 徐

这张照片拍摄于1936年的陕北保安,定格了毛主席和恩师徐特立并肩而立的身影。
徐特立,是毛主席青年时期在湖南第一师范的老师,也是中央红军里走完长征年纪最大的老同志。二万五千里长征,历时一年,1934年踏上征途的时候,他已经57岁。一路翻雪山、过草地,历尽千难万险,到1935年中央红军胜利抵达陕北吴起镇时他58岁,拍下这张合影的1936年,徐特立已是59岁。而此时站在他身旁的毛主席,是43岁。

把时间拨回1913年,湖南第一师范。年轻的学生们中间,有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就是后来的毛主席。那时候,徐特立是学校里颇有名气的先生,教的是修身和国文。他不像别的老师那样照本宣科,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不动笔墨不读书。”他要求每个学生,读书必须圈点、批注,把心得写在字里行间。

毛主席听进去了。后来他一生读书,走到哪批到哪,书页上密密麻麻全是他的笔迹——这套功夫,正是从徐特立课堂上练出来的。当年徐特立讲课,从来不端着先生的架子,他常对学生说:“活到老,学到老。”这句朴素的话,像种子一样种进了毛主席心里,一记就是一辈子。

师生俩真正走到一条路上,是在1927年。那一年,蒋介石背叛革命,大肆屠杀共产党人,白色恐怖笼罩全国。不少人吓破了胆,有的脱党,有的叛变,有的干脆躲了起来。就在这最凶险的时候,51岁的徐特立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加入中国共产党。

消息传到毛主席耳中,他久久没有说话,心里涌起的是深深的敬意。后来他在给徐特立的信中写道:当革命失败、许多人离开共产党、甚至跑到敌人那边去的时候,你却在这一年秋天加入共产党。这样的同志,才是真正的同志。

一个年过半百的先生,在最黑暗的时候选择了最危险的道路。这份勇气,让毛主席记了一辈子。

1934年,中央红军踏上长征路。57岁的徐特立,是队伍里年纪最大的红军战士。组织上特意给他配了马,可他很少骑。一路上,他看见伤员,把马让给伤员;看见体弱的战士,把马让给战士,自己拄着一根竹杖,在泥泞里一步一步走。

翻雪山的时候,寒风刺骨,雪深没膝,年轻的战士都走得两腿打颤。徐特立咬着牙,跟在队伍里,一步也不肯落下。过草地时,粮食吃光了,他和大家一样嚼草根、啃树皮。可就是在这种随时可能倒下的绝境里,他还惦记着传道授业。宿营的时候,战士们围着篝火取暖,他掏出随身带的识字本,借着火光,教年轻的战士们认字:“来,这个字念‘中’,中国的‘中’。”

一群大字不识的农家子弟,就在长征路上,在徐老的带领下,学会了读书写字。那一簇簇篝火,照亮的不只是冻红的脸庞,更点亮了文化的微光。

1936年,中央红军抵达陕北,毛主席和徐特立在保安重逢。一年后,1937年,徐特立六十大寿。延安的同志们张罗着给他祝寿,毛主席专门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信中有一句话,后来传遍了大江南北:“你是我二十年前的先生,现在仍然是我的先生,将来必定还是我的先生。”

这句话,是学生发自内心的敬重,也是革命战友最赤诚的告白。毛主席没有用“同志”的称呼来客套,而是认认真真地叫了一声“先生”。在他心里,徐特立永远是那个在课堂上教他读书做人的老师。

徐特立到了延安,又干起了老本行——办学。他当边区教育厅长,天天为识字班、夜校、冬学奔波。陕北的老百姓穷,读不起书,他就挨家挨户动员,说:“识了字,就能看报纸,就能懂革命道理。”他张罗着办起一所所学校,让放羊娃也能走进学堂。有人劝他歇一歇,毕竟年过花甲,他摆摆手:“我活一天,就要教一天书。”

他还干过一件让很多人吃惊的事:四十多岁的时候,为了学新知识、学先进技术,他远渡重洋,去法国勤工俭学。一个中年人,从头开始学法语,和年轻学生一起坐教室、啃书本。毛主席每每提起这件事,都满是感慨:徐老一辈子都在学习,这才是真正的先生。

晚年的徐特立,依然保持着朴素本色。他在延安住土窑、穿粗布衣,和老百姓同吃同住。有人送他东西,他从来不肯收。他常念叨毛主席当年在湖南一师求学的样子:“那个伢子,读书最用功,字写得工工整整,批注写得密密麻麻。”

师生二人,一个把毕生所学传给后辈,一个把恩师的教诲化作治国安邦的力量。徐特立教给毛主席的,不只是读书的方法,更是做人的骨气、求学的精神、对真理的坚守。而毛主席用一生的奋斗,把老师教给他的道理,写进了新中国的山河里。

这张1936年的老照片,如今静静躺在历史的长河里。照片上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一个在讲台前播种,一个在天地间耕耘。他们用几十年的师生情谊,诠释了什么叫“传道授业”,什么叫“志同道合”。

岁月流转,斯人已去,但那份情谊没有褪色。毛主席那句“现在仍然是我的先生,将来必定还是我的先生”,至今读来,依然让人心头一热。尊师重道,是中华民族的根;而把老师的教诲变成改变国家的力量,是这对师生留给后人最动人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