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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嫌我穷跑了,我靠六头母猪引来野公猪,杂交出的猪肉卖一千块一斤;她跪在山脚下哭求我复婚

媳妇嫌我没本事,跟一个镇上开店的男人在一起了。离婚后,我掏空积蓄把那座荒山包下来,买了六头母猪。村里的人都笑我脑残,说这

媳妇嫌我没本事,跟一个镇上开店的男人在一起了。

离婚后,我掏空积蓄把那座荒山包下来,买了六头母猪。

村里的人都笑我脑残,说这年头养猪能赚什么钱!

我没争辩,全身心放在山上。

后来,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这六头母猪给我整出市面从没有过的猪!

01

我叫顾山,三十一岁,云岭镇桐坳村人。

这地方在湘南的山沟里,出门见山,进门也是山,土地少,山地多,靠种田糊口的年代,一亩水田年收入也就两三千块,守着地,很难富起来。

我爸那辈人是这么过的,我本来以为我这辈也是这么过的。

但我媳妇不这么想。

她叫向苗,是邻村的姑娘,长得好看,脾气直,眼界比同龄人高一些,这不是坏事,就是跟我这种人,合不到一起。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处了一年多,结的婚。

结婚的时候,我家里拿出了全部积蓄,加上东借西凑,凑了十二万的彩礼,婚礼办得简单,但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日子慢慢过,总会好的。

向苗不这么觉得。

她一直想去城里,想开个小店,想在镇上买房,想过那种不用靠天吃饭的日子。

我理解她,但我拿不出那个钱。

家里的地,我爸留给我的那七亩,年年种,年年收,刨去化肥农药的成本,到手也就两万出头,不够还债,更不够在镇上买房。

向苗每次说起这些,我都听着,说"我想办法,你等我"。

她等了两年。

两年里,她等到的不是钱,是我越来越沉默的背影,越来越没有方向的眼神,以及那座我盯了很久却迟迟没有动作的烂山。

那座山,叫乌头岭,就在村子背后,将近三百亩,石头多,土薄,种什么都活不好,村里集体把它发包出去,没人接,挂了三年,一直没人要。

我每次上山捡柴,都会在山顶站一会儿,看着下面的村子,再看看这片山,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就是没想好怎么落地。

向苗问我:"你天天看那破山干什么,能看出钱来?"

我说:"可能可以。"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脸上的表情我看得懂,是那种说不出口的失望。

后来,镇上开副食店的那个男人开始来我们村,说是进货,三天两头来,每次来都跟向苗聊很久。

那个男人姓柳,比我大五岁,在镇上站稳了脚跟,有铺面,有摩托车,说话很能哄人。

我看出来苗头不对,但我没有说破,因为我知道,就算说破,我也拿不出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有一天晚上,向苗坐在床边,跟我说:"顾山,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吧。"

"我想离婚。"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山风吹过来,把院子里的树叶吹得哗哗响。

"为什么?"我问,但我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跟你过一辈子,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她说,"我不想再这么耗着了。"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求她别走,没有问是不是因为柳某人,就是坐着,听完,然后点了头。

"行,去办手续吧。"

手续办完的第三天,她跟着柳某人去了镇上。

村里人知道了这件事,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我懦弱,媳妇跑了都不去争;有人说我活该,穷得这副样子,凭什么留得住人;有人说我眼光差,当初就不该找向苗这种眼皮子浅的女人。

我一句话没说,把这些话全听进去了,又全放下去了。

我爸坐在门口抽烟,看了我很久,说了一句话:

"山,你心里有数没有?"

"有数。"我说。

"那就去干。"

02

第二个月,我去村委会,把乌头岭的承包合同签了。

承包费,每年三千块,承包期二十年。

村支书老钱看着我签字,问:"你包这山干啥?"

"养猪。"我说。

他笑了一声,那笑里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的意思,大概是觉得我这人是真的没出息,媳妇跑了,来包一座烂山养猪。

"乌头岭的土,连草都不长好,你养猪?"

"山里有吃的。"我说,"猪不只靠喂粮食。"

他没再说什么,把合同盖了章,递给我。

我把合同叠好,放进胸口口袋,走了出去。

那天是正月,山上还有薄薄的一层霜,我一个人走上乌头岭,站在山顶,把三百亩山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石头多,杂草密,有几处山泉,水是清的,常年不断。

我蹲下来,抓了一把泥土,捏了捏,松开,看了看颜色。

然后站起来,掏出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消息。

那个人是我高中同学徐大华,在省农科院工作,我们两年没联系了,我发消息问他能不能给我推荐一个懂土猪养殖的人。

他回得很快,说他认识一个在搞原生态养殖研究的老师,姓卢,可以帮我问问。

03

卢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农业科研人员,说话慢条斯理,来乌头岭看了一天,转了两圈,在山泉旁边蹲了很久,起来跟我说了一段话,这段话我后来反复想过很多次。

他说:"这座山,表面上看是烂山,土薄石多,但有几个东西是好的,山泉水矿物质含量高,杂草品种繁杂,有好几种是猪喜欢吃的,更重要的是,这里离深山近,野生动物的活动廊道在这边经过。"

"野生动物?"我问。

"野猪,"他说,"你要养土猪,放养在山上,有野猪出没是个很关键的变量。"

我当时没有完全听懂他说这话的意思,只是把这句话记下来了。

卢老师帮我选了猪的品种,是本地的一个老土猪品系,叫"桐乡黑",体型不大,但适应山地环境,耐粗饲,肉质好。

他说:"你最开始不要养太多,六头母猪,先摸清楚这座山的承载量,再慢慢扩。"

"公猪呢?"

"不用买,"他说,说完,没有继续往下解释,就是那么说了一句。

我当时以为他的意思是先养母猪,后面再另外安排,就没有多问。

六头母猪,我花了一万八买回来,全是本地猪种,最大的一头将近两百斤,最小的一百二十斤左右,毛色深黑,脑袋圆,腿短,走路有一种笃定的劲儿。

我在山腰上搭了一排简易的猪舍,材料是山上的木头和石头,顶上盖的是石棉瓦,做了围栏,但围栏不是全封闭的,是半开放式的,让猪能在围栏外的山地上自由走动。

每天早上喂一次,喂的是玉米和山上割来的野草混合的饲料,下午让猪自己在山坡上觅食,我跟着在山上转,看着它们别跑太远。

这样过了差不多三个月。

第四个月,有一天早上,我去山上,发现母猪群里有些不对劲——六头猪里有两头状态很兴奋,在围栏边转来转去,时不时往山里张望,鼻子不停地嗅。

我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异常,就去干别的了。

当天晚上,我听见山上有动静,低沉的呼噜声,从围栏那个方向传来,不像是我的猪,声音更粗,更有力。

我拿着手电上去看,借着月光,看见围栏外面,站着一头野猪。

个头很大,背部有刚毛,獠牙微微翘出来,正在围栏边上徘徊,鼻子往里蹭。

04

我当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驱赶它,就看着。

那头野猪在围栏外转了大概二十分钟,我的母猪在围栏里转,两边隔着那道矮围栏,互相呼噜。

后来,我回到屋里,给卢老师发了消息,把这件事说了。

卢老师回复得很快,就一句话:

"我就等你说这个,把围栏矮那一侧放开一段,让它们自己来。"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放开围栏,让野猪进来?

我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把围栏靠山那侧的一段拆了,开了一个两米宽的缺口。

之后的事,我没有全程看见,只是第二天早上去的时候,发现那头野猪已经不在了,但地上的泥土被踩得乱七八糟,围栏里的两头母猪状态很不一样,安静,满足,卧在角落里不动。

三个月后,这两头母猪下了崽。

一共十一头小猪。

我把小猪接生完,蹲在猪舍里,打着手电一头一头地看。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十一头小猪,长相不一样。

有三头,体型比普通土猪崽大将近一半,腿更长,背部有细密的刚毛,皮肤是深棕夹黑的颜色,完全不像"桐乡黑"的幼崽,倒是更像——

野猪崽。

我给卢老师拍了照片发过去,他回了三个字:

"出来了。"

然后他打来电话,跟我解释了一件事,解释了很久,我把核心意思整理了一下——

野猪和家猪是同一个物种的不同亚种,在自然条件下可以交配,后代具有两种基因的混合特征,肌肉纤维比普通家猪更致密,脂肪分布更均匀,运动量大所以肉质更结实,用行话说叫"野猪血统杂交改良猪"。

这种猪,市面上很少见,因为养殖条件要求高,需要大面积山地,需要野猪自然来访,不能人工强制,所以大规模养殖基本不可能。

但我这座山,做到了。

"这三头变种猪,"卢老师说,"长大之后的肉,你留一头自己尝尝,尝完你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05

那三头变种猪,我养了将近一年。

因为基因里有野猪的成分,它们比普通家猪更难养,喜欢到处跑,不喜欢待在猪舍里,需要大面积的活动空间,我把山上的围栏范围扩大了将近一倍才够用。

饲料上,它们比普通土猪吃得更杂,山上的野草、根茎、浆果,它们都吃,粮食比例反而低一些。

一年后,我把长大的那三头猪里的一头宰了,叫来了我爸,两个人在山上架了口锅,炖了一个下午。

汤出来,颜色很深,是那种很浓的乳白色,肉是暗红的,不是普通猪肉的那种粉白,是偏深的红色,炖了两个小时还不散。

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第一口,我就知道了。

这东西,跟市面上卖的猪肉,不是一个级别的。

肉质紧实,不柴,咬开之后有一种很清晰的甜,不是猪饲料喂出来的那种腥甜,是山里的草木味,是山泉水的味道,是一年在山坡上跑出来的味道。

我爸夹了一块,嚼了很久,没说话,又夹了一块。

吃完,他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话:"这猪,不一般。"

"嗯。"

"值多少钱?"

我想了想,说:"我还不确定,但应该不便宜。"

我爸看着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山上,把接下来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种猪,市面上没有,养殖条件特殊,产量不可能高,量少就意味着可以卖高价,但卖给谁,怎么卖,是我需要想清楚的问题。

我给徐大华发消息,说我这里有一批特殊品种的猪肉,问他认不认识做高端食材的渠道。

他说认识,问我能不能寄样品过去。

三天后,我把两斤肉快递到省城,等了四天,徐大华给我打来电话,声音里有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顾山,你这猪肉,我带去给我们院里做食品研究的老师看了,他说这个肌肉纤维密度他见过的猪肉里最高的,氨基酸含量比普通土猪高出将近百分之四十,他问你这猪怎么养出来的。"

"山里自然杂交的,"我说,"这不重要,我想知道,这肉能卖什么价?"

"他说,"徐大华顿了一顿,"如果品质稳定,走高端餐饮和礼品渠道,每斤可以去到六百到八百块。"

我握着手机,在山上站了很久。

六百到八百块一斤。

我的第一头变种猪,出栏体重大约一百七十斤,毛猪出肉率大约百分之七十,也就是将近一百二十斤肉。

按最低价六百算,一头猪,七万两千块。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压了压,让自己冷静下来。

"渠道怎么走?"我问。

"我帮你找人,你准备好下一批。"徐大华说。

06

第一批货,是两头猪,加在一起大约两百四十斤肉,走的是省城一家做高端食材配送的公司,定价是每斤六百八。

打款那天,我坐在山上,看着手机里的到账通知。

十六万三千两百块,整数。

我把手机屏幕冲下放在腿上,低着头,在山上坐了很长时间。

我没有哭,也没有特别兴奋,就是坐着,让这件事在心里踏踏实实地落下去。

从买那六头母猪开始,到现在,过了将近两年。

两年里,村里人没断过嘲笑,我妈在隔壁村,每次碰见熟人,都被问"你家顾山现在还在那座烂山上窝着呢",我知道她心里难受,但她没说过让我放弃。

我爸更不说什么,就是偶尔上山来,看看猪,看看我,然后下山,走之前说"继续干"。

我把这两年的账算了一下,最初包山和建猪舍的投入大概是四万出头,买猪的一万八,加上这两年的饲料和零星维修,总成本大概是七万左右。

现在,第一批卖出去,回来了十六万,净赚将近九万,还有剩下的变种猪和普通土猪还没出栏。

这只是开始。

我给卢老师打了电话,跟他说了销售情况,他听完,沉默了一下,说:

"顾山,你知道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产量不够。"我说。

"对,"他说,"你现在这个规模,一年最多能出十来头变种猪,满足不了市场需求,但你这座山的野猪资源是有限的,不能无限扩张,要不然破坏了生态,野猪就不来了,等于把根刨了。"

"那怎么办?"

"两个方向,"他说,"第一,做高端限量,就这点产量,控制价格,往精品路线走,每头猪就是一个产品;第二,同步做猪仔的出售,你的母猪会生普通土猪和变种猪的混合后代,有些猪仔有变种猪的部分基因,品质好于普通土猪,可以卖给有条件养殖的农户,形成一个种源扩散的体系。"

我把这两条记下来,又问了第三个问题:

"除了卖肉和卖猪仔,这座山还能做什么?"

卢老师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说:"你自己想到什么了?"

"旅游。"我说。

"说下去。"

"山上有野猪出没,有山泉,有特殊品种的猪群,这本身是一个可以让人来看的东西,"我说,"人来了,可以参观养殖过程,可以现场品尝,可以购买产品,这比单纯卖肉,附加值高得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卢老师说:

"顾山,你把这三件事都做好,这座山就真的活了。"

07

接下来的一年,是我最忙的一年。

卖肉这条线,我通过徐大华的渠道接了两个固定客户,一家是省城的高端私房菜馆,一家是做年礼定制的食材公司,双方都签了长期供货协议,价格谈到了每斤八百块,要求品质稳定,每批提前两个月预订。

猪仔这条线,我开始有计划地做记录,把每一头母猪的产崽情况、每头猪仔的体征特征都登记下来,有变种血统特征的猪仔,单独标记,卖给周边几个有山地的农户,价格比普通猪仔高一倍,但买的人不少,因为我会跟着指导养殖方法,回购也有保障。

第一年,光猪仔卖出去的收入就有七万多块。

旅游这条线,是第三条腿,也是我花时间最多、最难啃的一块。

我找了镇上一个做过农家乐的老板娘秦姐帮我参谋,她给我出了个主意,说不要搞太复杂,就主打三个字:看、吃、带。

看,就是带游客上山,看猪群在山坡上觅食,看野猪偶尔出没的痕迹,讲讲这种养殖方式的来历;吃,就是现宰现做,在山腰搭一个石头灶,炖锅猪肉,让游客坐在山上吃;带,就是礼盒装的真空猪肉,让游客带走。

这三件事,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我花了将近半年才真正跑通。

旅游资质要去镇里备案,灶台要请人砌,桌椅要采购,食品安全那一套手续要一样一样走,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都不复杂,但全部压在一个人身上,就是一件接一件,没有停歇。

第一批游客来的时候,是秦姐帮我在她的农家乐客户群里发的通知,来了十四个人,都是从县城过来的,年纪在四十岁上下,对"原生态"这三个字很感兴趣。

那天我带着十四个人上山,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在山腰歇脚,正好撞见猪群在山坡上走动,其中有三头变种猪,个头大,走路有力,跟普通猪看着明显不一样。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拿着手机一直拍,说:"这猪真的有野猪血统?"

"对,"我说,"那三头就是,您看它们腿比普通猪长,背部有刚毛,鼻子也更尖。"

他蹲下来,对着猪拍了好一会儿,站起来,说:"这要是发到朋友圈,肯定很多人想来。"

那顿饭,我用了一头普通土猪炖的,端上来,十四个人吃了个精光,盘子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埋头吃。

后来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跟我说:"老板,这肉,我在哪里还能买到?"

我把联系方式给了他,他当场订了十斤,第二天让我快递到县城。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县里的一个局长,那十斤肉带去单位分了,同事吃完之后,他的电话就没断过。

08

旅游项目跑通的第三个月,来乌头岭的人多了起来,秦姐帮我在短视频平台做了一个账号,专门拍山上的日常,猪群觅食、山泉流水、石头灶台上的炖锅,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真实,点赞和粉丝涨得出乎意料的快。

有一条视频,是我拍到野猪在围栏外徘徊的画面,那天凌晨两点,我开着手电去看猪,正好碰上,就那么拍下来了,画质很差,但那头野猪的轮廓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配的文字就是"山里的常客"。

那条视频,两天涨了四十多万播放量。

电话从那天开始打进来,有问订肉的,有问来参观的,有问能不能合作的,我一个人接不过来,找了村里两个年轻人来帮忙,一个管电话预约,一个管后勤。

县里的农业局听说乌头岭这边的情况,来人实地调研了一次,回去之后,把我的案例写进了县里的"特色农业发展报告"。

镇政府那边也有了动静——镇长亲自打来电话,说镇里准备做一批乡村旅游扶持项目,想把乌头岭纳入其中,给一些配套支持,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说,可以谈。

谈这件事,是在一个周五下午,镇政府的小会议室,镇长和两个负责农业和旅游的干部,我一个人去的。

谈了将近两个小时,核心是三件事:镇里给乌头岭的道路进行硬化,方便游客进出;农业局提供技术挂靠资质,帮我的养殖场做正规备案;镇里在旅游推介材料里把乌头岭列为特色景点,纳入县里的旅游地图。

我没有要补贴,没有要政策优惠,就要这三件事。

镇长有些意外,问:"顾山,你不要钱?"

我说:"这三件事,比钱实在。路通了,人才来得了;资质有了,生意才做得长;进了旅游推介,才有持续的客源。这些基础设施,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镇长盯着我看了几秒,点了点头:"行,这几件事,镇里支持。"

合同当天下午就起草了,定在第二周正式签署。

09

签合同那天,是个周二上午。

我九点半到镇政府,在门口碰见了熟悉的镇干部,打了招呼,进了会议室,坐下来等。

十点整,镇长进来,后面还跟了两个人,一个是农业局的负责人,一个我没见过,是县里专门来见证签约的。

就在大家落座,准备开始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

我先听见声音,是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那种熟悉是刻在记忆里的,不管过去多久,一下子就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