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敢相信,一个中国留学生,在莫斯科大学的课堂上,身披旭日旗。
视频传回国内,舆论炸了。他随后发布道歉视频,鞠躬说:“我不应该在公共场合展示旭日旗,这是一件很不对的事,是对祖国和人民的不尊重,我辜负了祖国的嘱托。”
但钧正平工作室深夜发声,措辞极重:为军国主义张目,都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冒犯。
道歉了。但这件事,不存在“道歉空间”。
旭日旗是什么?不是“一面旗”,是“一张血书”
很多人可能觉得,不就是一面旗吗?他道歉了,差不多得了。
差得多。
旭日旗,是日本军国主义的象征,是侵略战争的标志。它上面画的不是太阳,是南京城下的三十万冤魂,是重庆大轰炸的焦土,是慰安妇的眼泪,是731部队的试验台。
你身披旭日旗,等于身披“侵略有理”“屠杀无罪”。
金灿荣教授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旭日旗不是“文化符号”,是“战争符号”。它在亚洲各国引起的反感,不是“敏感”,是“创伤”。你在中国人面前披旭日旗,等于在犹太人面前披纳粹旗。
卢克文也分析过,日本右翼至今不承认侵略历史,不道歉、不赔偿、不认罪。旭日旗,就是他们“拒绝认罪”的旗帜。你披上它,就是站在了“拒绝认罪”那一边。
“辜负了祖国的嘱托”——这话太轻了
他说“我辜负了祖国的嘱托”。
“辜负嘱托”——这话,用在“考试没考好”“工作没做好”上,合适。用在“身披旭日旗”上,太轻了。
这不是“辜负嘱托”,这是“站错立场”。
这不是“行为失当”,这是“思想失守”。
张维为教授曾多次指出,一个人的“历史观”,决定他的“立场”。你对历史的认知出了偏差,你的行为就会出偏差。他不是“不懂事”,他是“不懂历史”;不是“一时糊涂”,是“根子上糊涂”。
司马南也说过,“道歉”可以解决“失误”,解决不了“立场”。你失误打碎了一个杯子,道歉可以;你身披旭日旗,道歉不行。因为杯子碎了可以买,历史观碎了,要花几代人的时间才能补回来。
“为军国主义张目,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冒犯”
钧正平工作室的批评,字字千钧。
“为军国主义张目,都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冒犯。”
这话,不是“上纲上线”,是“底线思维”。
第一,军国主义不是“历史”,是“现实”。 日本右翼至今在参拜靖国神社,在修改和平宪法,在扩军备战。你披旭日旗,不是在“纪念历史”,是在“呼应现实”。
第二,军国主义不是“日本的事”,是“人类的事”。 它发动了二战,屠杀了数千万人。你为它张目,就是对全人类的冒犯。
第三,中国留学生在海外,不是“个人”,是“国家形象”。 你在莫斯科大学披旭日旗,俄罗斯人怎么看中国?日本人怎么看中国?全世界怎么看中国?
金灿荣教授曾指出,留学生的“个人行为”,往往被解读为“国家行为”。你一个人披旭日旗,别人会说“中国留学生都这样”。这不是“个人自由”,是“国家形象”。
⚖️ 名不正则言不顺
曾仕强先生讲易经,“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他身披旭日旗——这个“名”是什么?是“个人表达”。
但“实”是什么?是为军国主义张目。
“名不正”,所以“言不顺”;“言不顺”,所以“事不成”。
他的“道歉”,是“名”;他的“行为”,是“实”。当“名”和“实”对不上的时候,“道歉”就成了“洗白”。
倪海厦先生在《天纪》中强调,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件事的“天时”——中日关系敏感,历史问题敏感;“地利”——莫斯科大学课堂,公开场合;“人和”——中国留学生身份,国家形象。
三样全丢,凭什么“道歉了事”?
结语:道歉没有用,教育才是根本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四天前他身披旭日旗,四天后他鞠躬道歉。
“这种行为,不存在任何道歉空间。这不是一句道歉、抱歉能够洗白的,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思想根源性重大错误。”
这话,不是“苛刻”,是“清醒”。
道歉可以结束,但教育不能结束。
为什么一个中国留学生,会身披旭日旗?
是因为“不懂历史”,还是因为“历史教育缺失”?
是因为“一时糊涂”,还是因为“价值观出了偏差”?
金灿荣教授曾多次指出,爱国主义教育,不能停留在“喊口号”,要“讲历史”。你告诉他“要爱国”,不如告诉他“为什么爱国”。你告诉他“旭日旗不能披”,不如告诉他“旭日旗上沾着什么血”。
你怎么看?留学生身披旭日旗,道歉够不够?评论区聊聊。
#中国留学生上课身披旭日旗 校方调查##留学生展示旭日旗道歉你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