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嫁金钗》魏娆认母就和离!周芙一道圣旨,撕开陆濯最扎心的体面

冷风,宫灯,一句憋了二十年的“阿母”。

魏娆和丽昭仪相认,眼泪还没擦干,这姑娘转头就干了件让所有人下巴掉地上的事。她跪在亲妈面前,开口第一句不是撒娇,不是哭诉这些年受的委屈,而是要母亲帮她,和离。

对,你没看错。刚认回一个宠妃亲娘,热乎气儿都没捂够,她就要把自己从陆家摘出去。她不是恋爱脑,也不是无情无义,她走的每一步,都像在下一盘旁人看不懂的棋。

魏娆求的是给陆濯留一条活路

花厅那场母女独处,丽昭仪临回宫前,语气软得像哄小孩:“娆儿,不论你想要什么,阿母都会补偿你。”这话搁一般人身上,接下来该要宅子要地契要诰命了吧?魏娆呢,郑重其事拜下去,嘴里蹦出来的却是,“魏娆有一件事,想求昭仪娘娘成全。”

注意听,她叫的是“昭仪娘娘”,不是“阿母”。这声称呼里的分寸感。母女相认了,血脉认了,可心里那道坎儿还没完全塌下去。她求的事,正是与陆濯和离。丽昭仪答应得也爽快,转头就承诺“会替你请来陛下的恩旨”。

陆濯后来堵住她质问:“你我是太后赐婚,冒然和离会触怒皇室,可是你亲口所言?”魏娆怎么回的?她站得笔直,语速快得像怕自己反悔:“此一时彼一时,昭仪娘娘答应我,会替我请来陛下的恩旨。”紧接着又甩出一句:“圣旨即刻便到了,由你怎么想吧!”

这话里有没有赌气的成分?有。但更多的是决绝。我认为,魏娆这个角色最打动我的地方,就是她明明动了心,却偏要亲手把这段姻缘掐断。

为什么?她在和孔瑛书剖白时那句内心独白,才是真正的想法:“我的身上流着那个女人冷酷的血,注定是个没有心的无情人,不能让陆濯变得像我阿翁一样悲惨,一世遭人利用,万劫不复。”

这话听着像自贬,骨子里是护短。她怕自己骨子里那点凉薄会害了陆濯,怕陆濯因为她,落得跟她阿翁一样的下场。

丽昭仪的算盘珠子拨得比谁都响

别以为丽昭仪是个纯纯的慈母。这女人能在宫里混成宠妃,心眼子比莲藕还多。她还没确认魏娆是亲闺女、误以为君黛是女儿的时候,就撂过一句话:“事已至此,两家姻事名存实亡,我的女儿也不再需要一个姓陆的丈夫了。”

听出来没?她压根儿就没看上陆濯这个女婿。后来确认了魏娆的身份,她对陆濯的态度也没热乎到哪儿去,嘴上挂着“开弓没有回头箭”,背地里琢磨着给女儿另择“稳妥”的夫婿。

所以帮魏娆和离这件事,对丽昭仪来说,是一箭双雕。既遂了女儿的心愿,又顺了自己的意。她答应魏娆时那句“你说的事虽不易办,但阿母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你办成”,语气慈爱,可背后的政治账,她算得门儿清。

这就很有意思了。魏娆以为自己在借母亲的势,丽昭仪何尝不是在借女儿的事,下一盘自己的棋?我猜测,编剧写这对母女,压根儿没打算写什么纯爱戏码,写的是两个聪明女人在各自立场上的精准博弈。

魏娆要自由,丽昭仪要女儿脱离她不看好的婚姻,母女俩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陆濯的反应,暴露扎心的真相

魏娆提和离,陆濯第一反应是搬出太后赐婚的规矩来压。他搬出规矩,说明他慌了。一个男人在感情里慌了神,往往会抓最硬的那块盾牌,礼法、祖制、皇室颜面。可他越这么抓,魏娆越觉得俩人不是一路人。

魏娆怼他的那句话特别狠:“我是真英雄真君子的你,本该娶个出身名门、贤良温淑的妻子,而非我这样不守规条、纵情任性的女子。”这话表面是自嘲,实际上是在划界线。她把陆濯架到了一个“好人”的位置上,然后告诉他自己不配。

陆濯追问“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魏娆只回了一句:“陆濯,你我只是不相配。”

五个字,把陆濯所有想挽回的话都堵了回去。我觉得,魏娆说的“不相配”,不是门第不相配,是活法不相配。 陆濯活在规矩里,魏娆想活出规矩外。一个想守,一个想破,这日子过下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憋死东风。

魏娆认母后有了封地、有了部曲、有了亲娘撑腰,她终于有底气说“不”了。她跟孔瑛书说的那句“大可以快快活活地过日子,何必留在陆家受人白眼”,听着痛快,可你细品,里头藏着多少年憋屈出来的酸楚?

和离是她给自己的成人礼

把这几层捋顺了,你再回头看“认母后第一件事就是求和离”这个情节,就不会觉得突兀了。魏娆要的从来不是攀高枝,她要的是掌控自己人生的主动权。认母之前,她在陆家是媳妇,是外人,是处处要看脸色的那个。

认母之后,她有封地有部曲,背后站着皇帝宠妃。这时候提和离,陆家不敢拿她怎么样,太后那边也有丽昭仪去周旋。她把时机掐得准准的。

魏娆是和离后压根儿没打算再进谁家的门。她跟孔瑛书描绘的蓝图里,只有“快快活活过日子”,没有“再找个好夫君”。这份对婚姻的冷淡,恰恰是她对自己身世最清醒的认知。她怕自己像母亲一样,把感情当筹码;更怕陆濯像阿翁一样,被感情拖累。

《诗经》里那句“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魏娆大概是把这话反着活了,她不要当那个耽兮的女,她要把“说”的权利攥在自己手里。和离不是结局,是她给自己办的成人礼。从今往后,她是魏娆,是丽昭仪的女儿,是有封地的翁主,不再是陆家那个等着被人挑拣的媳妇。

写在最后

说到底,魏娆这一跪,跪的是自己的后半生。

魏娆求清楚自己是什么人,身上流着“冷酷的血”,做不了贤良温淑的模范媳妇。她也清楚陆濯是什么人,真英雄真君子,该配个名门闺秀。

她没哭哭啼啼等陆濯挽留,也没仗着丽昭仪的势去压陆家一头。她走了最体面的一条路:请皇帝恩旨,光明正大地和离。这份体面,是她给陆濯留的,也是给自己留的。

魏娆做了很多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在看清一段关系走不通的时候,体面地喊停。 魏娆用一纸圣旨告诉所有人:先把自己活明白了,再去谈跟谁过。

陆濯那副不甘心的样子,保不齐后面还有追妻火葬场的戏码。但至少在这一刻,魏娆认母后第一件事就是请周芙帮她和离,从“被安排”到“自己选”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