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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去世,作为舅舅家,需要电话来报丧?还是有人登门来报丧?

人类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不但没有销声匿迹,相反却在不断的繁衍生息着。期间有老人离世,有新生儿降临,人类在生与死的交替中,

人类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不但没有销声匿迹,相反却在不断的繁衍生息着。

期间有老人离世,有新生儿降临,人类在生与死的交替中,走过了数万年。

诚然油尽灯枯,寿终正寝(死亡),是每个人最终的宿命。

人在油尽灯枯,寿终正寝后,亲人们就得为其办丧,办丧就得报丧,(把死讯告知亲戚,朋友),报丧这个重要的环节,也就从幕后走到了前台。

在古时候,人们没有电话,报丧就得派人亲自“登门造访”。

所以在千百年来,无论丧事如何的演变,报丧这个关键的环节,一直被保留了下来,沿用至今。

不过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社会也在不断的演变,由于有手机的普及,报丧正由登门造访变成了一个电话告知,一切搞定。

正由有电话的加入,使报丧变得越来越便利,电话在方便你我的同时,也方便了他。

现在,当遇有老人寿终正寝时,“苦主家”只需用电话打遍所有的亲戚朋友即可。

至于登门报丧,这么繁琐,麻烦的“工序”,已经逐步被电话所取代。

现在办丧事,有向简单化,便捷化的方向演变。

昨天的晚上,表哥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告知我,他的母亲,就在刚才已经溘然长逝了。

表哥的母亲就是我的姑姑,享年90岁。

突闻噩耗传来,我内心如遭晴天霹雳。

我掩住哭泣,弱弱地回复表哥:“我知道了。”

半晌表哥又说:“明天我派一人去你家登门报丧。”

我说:“没有必要吧?现在报丧,不是打个电话告知便可,办理丧事,过程繁琐,复杂,你都忙得不可开交,不用刻意安排人员过来了。”

表哥说:“你们是我的舅舅家,是我母亲的娘家,你那里是生我母亲,养我母亲的地方,明天我一定得派一人去你家登门报丧。”

两人聊了几分钟,表哥的意思是娘生舅大,只打个电话告知我们,未免太过于敷衍,草率,唯有派个人亲自“登门造访”方能显得正式一些,庄重一些,同时“仪式感”也拉得满满的。

未了,表哥又说:“你们是舅舅家,不是普通的亲戚,普通的亲戚,我都是电话告知即可。”

听表哥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这么个理,我不好意思再拒绝,只能轻声应允。

关于报丧,也是有很多讲究的。

报丧之人去到目的地,如果不知道对方具体是哪一家?就得向别人打听。

打听时,不能贸然闯入别人家,如果贸然进入别人家,当知道你来意后,非但打听不到消息,还会被这家人用扫帚扫地出门。

打听时,不能说谁谁谁死了,我是来报丧的,请问某某家怎么走?这样患忌讳的词语来。

因为人家知道你是来报丧的,天生自带晦气,人家非但不会为你引路,相反会毫不犹豫地跑开。

所以报丧时,如果要向路人打听,要隐晦地问,不能把报丧人的身份,一览无余的表露出来。

鉴于此,需报丧时,“苦主家”一般会差遣一位知识丰富,见多识广,聪明灵活的人“走马上任”,目的也是把这种小小的错误,扼杀在摇篮里。

同时,因地方不同,对登门报丧人的待客之道,也会有所不同。

我们这里,遇有来人登门报丧,一般觉得来人像一位信使,辛辛苦苦把对方家的消息带来,觉得他“劳苦功高”,所以会做一顿丰盛的午餐好好犒劳他。

餐桌上的佳肴,丰盛到令人咋舌,有鸡,有鸭,有鱼还有扣肉跟美酒。

相隔不远的邻镇,就不这么认为了,他们觉得报丧之人把噩耗带来,是不祥之兆,所以报丧人不怎么受待见。

至于犒劳饭就变成了撒气饭,对方只草草做盘青菜,炒碟辣椒,便应付了事,至于杀鸡宰羊什么的,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

不同地方,对于报丧之人的待遇,也是存有云泥之别的。

好在我们这边对于报丧比较简单,只需去到目的地,找到对方,然后把噩耗告知对方即可,最后就是吃一餐犒劳饭(撒气饭),然后就“打道回府”了。

我在新闻上看到,某些地方,当遇有老人过世,逝者的亲人给亲戚朋友们报丧的时候,要亲自登门拜访,当到达门口时,就开始行三拜九叩之礼,且边行礼便伤心哭泣。

与这些仪式感拉满的地方相比,我们这边简单快捷的报丧方式,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今天上午,报丧的人如约而至。

而我“杀鸡宰羊”,做了满满一桌子的丰盛佳肴招待他。

酒桌上报丧人言简意赅地告诉我们:“明天晚上,你们一大家子人,全都去你表哥家吃晚饭,后天上午,你姑姑上山(出殡),届时希望你们一大家子人准时到场,不要缺席。”

听完后,我们都微微颔首,表示大家都会准时当场,绝不缺席。

我希望报丧变得越来越简单,便捷,登门报丧既分散了“苦主家”的资源,也麻烦了接待方。报丧渐渐适应不了时代的潮流。

我真希望自己变成“规则”的制定者,把登门报丧,改变成电话报丧。

可能不同的地方,对于报丧有不同的做法,遇有白事,你们哪里是电话报丧?还是有人亲自登门来报丧?